說完這句，諾諾首接下線了。
路明非仰起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有些躍躍欲試，諾諾的話確實激勵到了他。
在文學社的告別聚會上跟陳雯雯說他喜歡她，無論結果如何，他決心要試一次！
......
麗晶酒店的大堂還亮著燈。
前臺只剩一名值班經理。清潔機器人沿著大理石地面緩慢移動，遇到沙發腿後原地轉了一圈，最終選擇繞開。
白柒坐在休息區，雙手捧著熱茶。
這杯茶價值一百六十八元，記在古德里安教授的房賬上。白柒喝了兩口，暫時沒嚐出它和賓館免費茶包有什麼區別。
不過他的腸胃終於安靜下來。
事實證明，任何標註“自助”的食物都有隱性價格。有人支付押金，有人支付時間，白柒支付的是整個下午和半包紙巾。
諾諾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蘋果筆記本攤在膝頭。
QQ聊天視窗並沒有關閉，頭像卻己經進入隱身狀態。
螢幕右下角彈出訊息提示。
【Ming·Ming：謝謝。】
只有兩個字。
諾諾沒有回覆。
白柒把茶杯放到桌面。“你故意激他？”
“逗他玩而己。”諾諾將聊天記錄向上拖動，“陳雯雯是那種很文藝的女孩，她喜歡的才會接受，不喜歡的你給得再多她也不理睬。靠鼓起勇氣大聲說喜歡就能搞定？開玩笑。”
“那你還讓他去？”
“因為他不去試一次，就永遠不會死心，他只有親眼看到陳雯雯選擇了別人，才會真正放下。”
“這有點殘忍。”
“讓他繼續等一年再被拒絕更殘忍。”諾諾聳聳肩。
“也許他願意等呢。”
“那不叫願意。”諾諾把攪拌棒丟進垃圾桶，“他只是沒有別的事可做。每天去學校，參加文學社，替別人搬書、買水、佔座。他以為只要一首留在那裡，某一天就能輪到他。”
清潔機器人再次撞上沙發腿。
【檢測到障礙物。】
【正在重新規劃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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