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汙穢組成的身體,卻在這時流下了清澈的眼淚。
隨著狐齋宮手中的光芒減弱,深淵的力量被徹底清除,由汙穢形成的身體也開始崩潰。
不消片刻,原地只留下了一個清冷的身影,眼中依舊是那深深的不捨,但比起之前這時候才能稱作為靈魂。
淺瀨響望向一旁看戲的神悠,輕輕的說了句:“你贏了。”
神悠對此也是點頭回應,淺瀨響的反應他並不意外,畢竟這是她剩下的“執”念。
隨後又留戀的望向雷鳥的屍體,眼中盡是不捨。
最後在狐齋宮的懷裡,化作點點熒光,匯入天上得漩渦之中,直至徹底消散,而隨著淺瀨響的消失,遠在海邊的淺瀨神社中。
在懸崖後一個小小的石塊下,竟是有另一道熒光追隨而去,在空島盤旋片刻,一頭扎進了雲海之中。
看見這一幕,狐齋宮竟是輕輕的笑了。
“破壞了自己徒弟的百年大計,你居然還能笑的出來?”神悠的腦回路總是這麼與眾不同。
聽聞此言,狐齋宮轉過頭來,並未將剛才的調侃放在心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是去關心別人。”
“是嗎,你認得我?”神悠疑惑開口,怎麼第一個知道自己過去的人就是五百年前的啊。
狐齋宮卻答非所問:“如果做法是對的,那我還真不會攔她,可灌進你身體裡的可不是昆布丸,而是卡帕奇莉,真要成功了,也只會誕生一個更可怕的怪物。”
“卡帕奇莉?那隻雷鳥?”
“我當然認識你,如今我還能現身,也是拜你所賜呢。”狐齋宮掩面輕笑,頭上的耳朵卻擋不住的搖晃。
聽著狐齋宮的回答神悠竟是笑了,他是被氣笑的,這前言不搭後語的,但更多還是無奈,眼前之人讓他想起了遠在鳴神島的現役宮司。
“倒也不愧是你,我可算知道八重神子那一身本領是從哪學來的了。”
說到這,神悠乾脆再次坐下,反正現在的局面已經被控制住了。
“怎麼?見到我時,居然還在想著其它女人?”狐齋宮忽然瞪大了雙眼,快步走到神悠跟前,金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
片刻,即使是神悠也有些不自信了,眼中帶著些許凌亂,難道自己之前跟她真有關係?可如果是真的,淺瀨響怎麼可能不認識自己。
還未等神悠說話,狐齋宮就再次爆雷:“難道你忘了我們之前的月下誓言了嗎,忘了我們我們同床共枕了嗎,忘了我們一起養育神子的時候了嗎!”
還未等神悠反應,她猛的抓住神悠的雙手,眼中已蓄滿了淚水:“我沒忘,所以才在這裡一直等著你啊,神悠!”
聽著她喊出來自己的名字,神悠大為震撼,因為在狐齋宮出現的那一刻,神悠就開始胡思亂想,可對方卻依舊能精準的叫出他的名字。
隨後,她又低下頭,似在掩面哭泣,而在神悠看不到的地方,是她臉上壓抑不住的笑容。
若是讓八重神子看見了,絕對會跑的遠遠的,因為這說明,狐齋宮又開始算計別人了。
看著真情流露的狐齋宮,被抓著雙手的神悠瞪大了雙眼,或是被雷元素侵蝕久了,壞了腦子。
又或許狐齋宮的話太過誠懇,還是這麼久以來,第一個與他過去有關的存在,畢竟如此貌美的老婆誰能拒絕呢?
就算他活了再久,可沒了之前的記憶,跟一個年輕的小子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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