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很快就趕回了壁爐之家,當他把那身利於隱藏的服飾換下後,便直接坐在了大廳,彷彿在等著什麼。
不久,阿蕾奇諾找到了他,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一直沒有露面的桑多涅。
神悠並沒有感覺很意外,只是淡淡的看了桑多涅一眼表示感謝。
“謝謝,你那把槍很好用。”
桑多涅同樣點點頭,坐到了一旁的偏位上,看來今天的主角不是她。
果不其然,阿蕾奇諾徑直坐在了他面前,帶著她獨有的壓迫感,顯然林尼已經將神悠做的事情彙報給了她,這副架勢完全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過這一切都在神悠預料之內,他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阿蕾奇諾,眼中毫無懼意。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阿蕾奇諾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對神悠的態度有些疑惑,明明昨天他的態度還軟的不行。
“你的態度讓我很不滿意。”
神悠不理解的反問道:“我為什麼要讓你滿意?”
兩人都不明白對方那理所當然的情緒是從哪裡來的,但並不妨礙阿蕾奇諾問話,她猛地一拍桌子。
“現在不是你鬧情緒的時候,這已經干擾到了任務的進行,你和公子到底做了什麼?你又為什麼要殺瑪塞勒?”
神悠還是第一次見到阿蕾奇諾這麼激動,但他並不在乎。
“他需要死,就這麼簡單,至於公子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神悠這副無所謂的態度讓阿蕾奇諾很無奈,而聽聞了這件事的桑多涅還覺得她有些過激,但等下她就知道為了阿蕾奇諾如此激動。
敲門聲響起。
“執律庭警備隊,請開門。”
阿蕾奇諾輕嘆口氣,還是打開了門,而神悠就跟在她後面。
房門剛剛開了一條縫,那道藍白色的身影便如風般掠過阿蕾奇諾身側,直直衝到神悠面前。
芙寧娜雙手緊緊抓住神悠的衣袖,仰起的臉上寫滿緊張與期盼,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告訴我......梅洛彼得堡入口發生的刺殺......不是你做的,對不對?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她的眼眸在昏暗的廳堂裡顯得格外明亮,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神悠低頭看著她緊攥自己衣袖的手指,沉默了片刻。
“是我做的。”他的聲音平靜得如同陳述今日的天氣。
芙寧娜的手指驟然收緊,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反駁的話,想找出什麼邏輯漏洞,可最終只是呆呆地望著神悠那雙坦然的眼睛。
“為什麼......”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就在這時,門被完全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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