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她的聲音很小。
“嗯。”
“真的走了。”
“我知道。”
納西妲轉身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像是在猶豫什麼。
“……我也是,而且早就是了。”
隨後她加快腳步,推開門,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盡頭,她靠在牆邊,將木盒抱在懷裡,仰起頭閉上眼,心跳聲有些過於吵鬧,其實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多小時,但是她需要時間讓羞紅的臉褪去顏色。
而辦公室裡,神悠重新坐回那張稍微有些大的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納西妲方才趴過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些許溫度。
窗外的陽光漸漸移走,將房間重新歸於一種帶著暖意的陰影之中,他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還是小的逗起來有意思……”
神悠將桌面上的檔案推開,顯然是沒了批改檔案的心思,他轉著手中的筆,筆尖在飛速旋轉中附上一層冰霜,但隨著神悠的手亮起波動,那層冰霜就如潮水般褪去。
伊斯塔露好奇的問:“這就是你的‘大權’?”
“不,我沒有大權。”神悠的回答還是像往常一樣,但是這一次他的眼中多了一絲銳氣。
“啊,說得對,較真來說,你確實沒有大權。”
當初神悠降生之際,七位元素龍王已經得到了七種大權,但光界力的分化遠不止七種,神悠也本該有大權。
但……不知為何,沒有一種大權找上他,反而還有著惶恐不已的意味,它們在本能的逃避神悠,因為其特殊的體質與力量,大權會被逐漸同化,從而剝離與提瓦特的體系。
這對提瓦特來說是不可接受的。
索性,被所有大權拒絕的神悠,乾脆覺醒了拒絕一切大權的能力。
他手中的波動正是其能力的具象化,能夠抹除一切權柄發動的非物質能量,也是神悠唯一留給逆鱗的東西。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神悠是真的夠寵愛這個特殊的傢伙。
隨後,散發著白光的左手逐漸靠近左眼,伊斯塔露在上面設下的禁制竟然毫無作用,食指在眼眶微微打轉,像是在細細考量。
但伊斯塔露一點都不怕。
“既然之前的賬一筆勾銷了,那是不是也該把草之權柄還給我了。”
之前草之權柄一直被時之權柄鎮壓,完全派不上用場。
“當然可以,不過為什麼執著於那毫不起眼的力量呢?”
神悠微微皺眉,剛想要反駁,眼中的雪花便被替代,化作一盞純白的時鐘。
“何不試試時間呢?你會愛不釋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