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上角的那個，腦中浮現出——“往”字。
下方正中的那個——“來”字。
三個篆體字。
三個他從未見過、卻能直接“讀懂”的符號。
他盯著那三個符號看了很久。
手指上的血還在往外滲，他用另一隻手捏住傷口，捏得很緊，緊到發疼——他想確認自己沒有在做夢。
疼。
不是夢。
“這是怎麼回事？這書是活的？”
韓渝震驚了，後背躥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下意識把書往外推了半寸，像手裡捧著的不是一本舊冊子，而是一條剛甦醒的蛇。
他盯著那三個暗金色的篆字，胸口發緊——他不認識篆書，從來沒有學過，但就是認識。
像認識自己的名字一樣，不需要辨認，不需要思考，直接就知道。
這比血滲進紙裡更讓他心裡發毛。
他緩了緩，手指微微發抖地把書合上，放在膝蓋上。
又看向那隻袋子，他拿起來開啟袋口，發現裡面是十幾枚銀元。
銀元的顏色已經發暗了，但分量沉甸甸的。
他數了數，一共十五枚。
他看了看銀元，又看向無字書上的符號。
三個暗金色的篆字安靜地浮在封皮上，像三顆釘子。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三個符號，是不是需要什麼東西才能開啟？
這個念頭來得毫無來由，但就是紮在腦子裡不走。
他從袋子裡摸出一枚銀元，試探性地放在“術”字上。
沒反應。又放了兩枚，還是沒反應。
他皺起眉頭，一枚一枚往上加。
加到第五枚的時候停了——他只有十五枚，不能亂來。
他把銀元收起來，盯著那個“術”字發呆。腦子裡亂得很。
這東西超出了他全部的理解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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