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戰沒有持續太久。
鐵棍劉被馬鐵軍擰住胳膊按在牆上，鋼管早不知道甩哪兒去了，滾在牆根底下的爛菜葉堆裡。
失去了埋伏的人，又沒了鐵棍劉的氣勢，對面很快就敗下陣來。
主要還是因為韓渝的加入，否則結果肯定會翻轉過來。不過雙方都有帶傷的。
馬鐵軍把滿頭是血的鐵棍劉扔在地上。
那頭上的血是被他拽著頭髮往牆上磕的，青磚上留了好幾道暗紅色的印子。
看著一聲不吭的鐵棍劉，馬鐵軍更來氣了。
照理說打到這份上，認個慫就算完了，但鐵棍劉咬著牙一聲不吭，倒有幾分硬骨頭。
馬鐵軍上去又踹了一腳，這一腳踢在鐵棍劉大腿上，鐵棍劉悶哼了一聲，身體縮了一下，還是沒叫。
“媽的，鐵棍劉，隆福寺的地你再敢插手，我就廢了你。”
罵完他看向一邊不敢上前的幾個鐵棍劉手下，那幾個縮在衚衕口，進不敢進，走不敢走，像一群被趕散的野狗。
“媽的，你們看啥？還不趕緊把這個廢物抬走。”
幾個鐵棍劉的手下趕緊上前，七手八腳地拖著鐵棍劉灰溜溜跑了。
有人架著胳膊，有人抬著腿，鐵棍劉被拖走的時候腦袋耷拉著，血流了一脖子。
馬鐵軍滿頭是汗，胸口的棉衣釦子被拽掉了兩顆，露出裡面穿舊了的灰背心。
左臉又添了一道血印——是剛才在地上滾的時候被碎磚劃的，從顴骨到下巴，不深，但滲著血珠。
他喘著粗氣走過來，看著韓渝。
“兄弟，謝了。剛才不是你，估計我的腦袋就被切瓜了。”
韓渝一笑：
“我就是看不慣他背後偷襲。打架就打架，背後使陰招太損。”
馬鐵軍哈哈一笑，從兜裡掏出一盒大前門，磕出一根遞給韓渝。
“行兄弟，咱倆脾氣相投。不過你出手幫我，絕對不只是因為看不慣他偷襲吧？”
韓渝沒客氣，接過煙。
兩人湊著火點了，韓渝吸了一口，把煙從鼻子裡慢慢吐出來。
他其實也抽菸，只是抽得少，在東北的時候趙老蔫有時候卷一根遞給他，他就接，不給他也不會主動要。
不抽也行那種。
“就是覺得你這個人比較仗義，沒邪氣。”
韓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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