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橫推:我靠加點打爆詭異》第398章 陳煜(2)

作者:我其可乎·25天前

吊牌的表面以銀灰色的金屬鑄造,表面覆蓋著一層極薄的氧化層,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他以指尖在吊牌表面摸索了一遍——從右上角開始,沿順時針方向,以指尖仔細感應吊牌表面每一處微小的凸起和凹陷。

在吊牌靠近邊緣的一處極細微的凸起處——他的指尖停下來。

那個凸點比針尖還小——如果不是以有意識的、逐寸逐寸的方式摸索,幾乎不可能注意到它的存在。

他以指甲在凸點處用力擠壓了一下。

吊牌表面在擠壓處——彈開了一層比紙還薄的金屬外殼。

外殼以極其精密的方式嵌入吊牌表面的氧化層中,與氧化層的顏色和紋理完全一致。在彈出後,露出在金屬外殼下面的是一層以天詔體刻寫的字——

兩個大字。

“陳煜。”

沈宴在看到那兩個字時的整個身體都停滯了。

不是震驚的停滯——而是那種看到了一個他曾在心中多次暗暗猜想過、但當它真正出現在眼前時仍然讓他整個人愣在原地的停滯。

遠光烈在石窟中說過——那個在裂隙邊緣站了三日後憑空消失的異鄉人,在第四日清晨無影無蹤消失後就像從未站在那裡過一樣。那個異鄉人的名字從來沒有被記載下來,遠光烈也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寫下過他未來的名字。

但遠光烈將那個人的名字——陳煜——刻在了這塊吊牌的隱藏層中,並留在了石窟中。

沈宴以指尖輕輕觸控那兩個字。

那兩個字在指尖下微微發涼,像是金屬表面在夜間吸收的所有溫度都已經在空氣中散發乾淨了。以極低的聲音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他站了三天——他在等一個人從裂隙另一端進來。他把自己的名字留下——是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會有人走過來,看到它在等著他。”

十二月二十三日清晨。

沈宴沒有等到天亮才去做這件事。

他在二十二日深夜就已經下定了決定。

清晨的第一縷天光從雲層裂縫中投下時,他已經站在斷塔北側空地上,將那枚淡藍色貝殼形晶石握在掌心中。

那枚晶石在他握了一個晚上後——掌心溫度在晶石表面留下了微弱的溫暖,但晶石內部沒有任何變化。

他沒有以天脈念力去啟用它——沒有以混沌氣去觸碰它。他只是握著它,站在晨光中,然後開始將那枚編號“九”的合金葉片中的資訊、吊牌中隱藏的“陳煜”二字、以及在刺天石祭壇中看到的那段血液文字中商洛的簽名——這三者結合在一起。

在他腦海中——三者的碎片拼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拼圖。

陳煜從裂隙另一端走入大夏世界,遇見遠光烈,在裂隙邊緣留下口信後消失——但他在消失之前,將自己的“真名”藏在了遠光烈的吊牌中。而商洛——那個自稱三百年前穿越裂隙的人——

陳煜的另一個身份。

沈宴將那枚淡藍色貝殼形晶石握在掌心中長時間地凝視著——如果陳煜和商洛是同一個人、或者陳煜將自己的某種“印記”傳給了商洛——那他在裂隙邊緣留下的那句“他等的人終有一天會從裂隙的另一端走進來”,等人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將那枚晶石放入懷中緊貼著天脈之心的位置,然後站起身,走到臨時住所的門口。

十二月二十三日清晨,雨後放晴的天光從雲層裂縫中投下稀薄而溫和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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