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沿著官道跑出約莫十五里地，到了矮丘南面的枯林邊緣時，為首的什長勒住了馬。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側耳聽了一下，然後朝身後的四人打了個手勢。
四人同時散開，兩人往左，兩人往右，拉開了搜尋線。
就在他們散開的瞬間，官道兩側的枯林中同時動了。
二十條黑影從枯草和灌木中暴起，像一群被驚飛的烏鴉，但比烏鴉更快、更狠。
飛虎都的老卒下手極快。
第一組兩人從正面截住什長，一人揮刀劈斷馬腿，另一人從側面撲上去，左手捂住他的嘴，短刀從後腰捅入。
什長的身體在馬背上一僵，被拖下馬來，連人帶馬按在官道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另外四個斥候幾乎同時被撲倒。
一個被飛爪勾住脖子拽下馬，一個被從背後撲上來的人捂住嘴、一刀割喉，另外兩個剛拔出刀來就被三把短刀同時捅穿了肋下。
不到十息，五騎斥候全部倒在官道旁的凍土上。
屍體被拖進枯林深處，用枯枝和落葉草草掩蓋。
馬匹也被牽走，蹄印用樹枝掃亂。
官道上只留下幾道淺淺的蹄痕，被晨風一吹，揚起的細土很快蓋住了。
王飛虎沒有動。
他知道這只是第一批。
果然，約莫半刻鐘之後，寨門又開了。
這一次出來的是三組，每組三騎，分頭朝南、東、西三個方向馳去。
往東的那組沿著河岸跑，很快進入了河灘邊緣的蘆葦叢。
往西的那組沿官道朝上游方向跑，跑出不到五里便拐進了一片乾涸的水溝。
往南的那組，正好迎面撞上了王飛虎預設的埋伏圈。
三騎斥候沿著官道跑出約莫十五里地，到了枯林邊緣時，為首那人忽然勒住馬。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臉色驟變。
官道旁的凍土上有幾道被掃亂的痕跡，雖然處理得潦草，但在這名老斥候眼中，還是太明顯了。
他猛地撥轉馬頭，嘶聲喊了一句什麼。
但已經來不及了。
枯林中暴起十幾條黑影，從兩側同時撲向那三騎。
第一匹馬被飛爪勾住後腿，戰馬慘嘶著倒地，將背上的騎兵甩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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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前向指尖劍，線弧的亮雪道一出劃中晨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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