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
冥華與殤月走了之後,院子裡便剩下上官青淺與一眾被殤月傷得滿地哀嚎的宮人。
黎若跟崇晏早就避開了。
看著身邊宮人,一個個皮開肉綻的慘樣,上官青淺很是惱火。
她並非心疼宮人,而是惱恨司徒殤月絲毫不將她這個太子妃放在眼裡,令她更為恨怒的是冥華的態度。
司徒殤月都揚言說要將自己刀了,冥華竟然沒有處置司徒殤月。
她摸了摸頸間的鞭痕,實在咽不下那口氣。
但這會兒,司徒殤月那賤人,已經跑了,她根本無從發洩,只得領著宮人出了冥華的院子。
如此狼狽,上官青淺還是第一次。
偏偏,如此狼狽的時候,還被人撞見,這就尷尬了。
不遠處,顧安和杜若娥相攜著走過來。
看到上官青淺,立即過來行禮。
顧安看到上官清淺身後一眾宮人的模樣,不由吃了一驚,“太子妃,發生了何事?怎麼......”目光在看到上官青淺頸間的鞭痕時,驚訝更甚,“太子妃,您受傷了,是哪個狂徒,竟敢連您也......”
被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絕對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上官青淺勉強笑了笑,“他們幾個受傷頗重,要儘快得到治療,本宮就先走一步了。”說罷,便領著人快速地走遠了。
顧安看著太子妃狼狽而走的樣子,心裡有些痛快。
第三百二十九章 奴婢一定以身相許
上次若非這個蠢貨給她出的主意,她也不至於被東臨翼白睡了還要被他譏諷!
想想,她便有些咽不下那口氣。
杜若娥收回目光,壓低聲音道:“朝陽,你注意到沒,剛才太子妃好像是從攝政王的院子裡出來的。
”
“看樣子好像是。”顧安目光一閃,上官青淺頸間的鞭痕那樣明顯,剛才在王爺哥哥院子裡,恐怕有一番爭執,想不到堂堂太子妃也在司徒殤月手裡吃了虧,那司徒殤月還真是不好對付呢!
“明天就要進圍場狩獵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顧安忽然說道。
“對,休息好了,才有精神。”杜若附議。
兩人便往自己住的地方折返了回去。
在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冥華才攬著殤月回來。
黎若怕飯菜冷了,特意拿去爐子上溫著,兩人一回來,便立即將飯菜端了上來。
殤月目光落在黎若臉上,皺眉問:“還痛麼?”
黎若笑嘻嘻道:“早就不痛了。”說完,看了眼冥華,然後壓低聲音補充道:“早在公主給奴婢報仇的時候,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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