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長的旅途中,時間的流逝變得粘稠而模糊。
青葉扁舟如同一片孤獨的翠葉,在萬丈高空的雲海之上劃出一道筆直的航線。
罡風被法舟自帶的護盾在三丈外撕碎,發出沉悶的嗚咽聲,而舟內卻安靜得只能聽見靈氣流動的細微聲響。
葉遊盤膝坐在舟尾那用靈石擺出的聚靈陣中,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極其悠長,竟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練,久久不散。
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比吞了蒼蠅還難受。
“這到底讓我怎麼修煉?”
葉遊看著手裡那個已經空了的丹藥瓶,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這可是他死皮賴臉從謝雲舒那裡“求購”來的三階金杏丹,花去了他所有剩餘的靈石。
接近兩萬啊!也就只買了這麼幾顆!
可結果呢?
這《沛然無為心經》就像個千歲大王八,進了金丹期後,原本進度正常的進度條徹底變成了爬行。
這幾個月來,別說突破金丹三層,就連金丹第三道紋路的影都沒見著。
葉遊憤憤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坐得僵硬的筋骨,渾身關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既然練氣修不動,那就練掌。
他深吸依然稀薄的高空靈氣,擺開了《青白殺生掌》的架勢。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當初在客棧後院那個動作滑稽、被嘲笑給蛤蟆作揖的新手了。
如果說剛開始練是為了不虧本,那現在練, 純粹是為了發洩那股子靈力無處安放的鬱悶。
“喝!”
葉遊腳踏七星,身形在狹窄的甲板上騰挪轉移。
雖然沒有動用全力以免毀壞法舟,但他掌心之中,那股青色的死氣與金色的煞意已然流轉自如。
起手式,青藤纏絲。
變招,金戈斷首。
他的動作不再滯澀,每一次揮掌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空氣中隱隱傳來撕裂布帛的銳響。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在甲板上,瞬間被高空的寒意蒸乾。
一套掌法打完,葉遊只覺得通體舒泰,那股子因修為停滯而產生的積鬱消散了不少。
他拿出一張溼毛巾擦了把臉,轉頭看向舟頭。
那裡,謝雲舒正側身倚著欄杆,手裡既沒有拿丹藥,也沒有掐法訣。
。刀著拭地慢緩其極、緻細其極,帕的白雪方一用正,痕無刀薄的長狹柄那著浮懸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