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耀眼,遙不可及。
“訂機票!”裴景湛咬牙切齒地低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馬上給我訂去巴黎的最快航班!我要親口問問她,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林夭夭見狀,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景湛哥,你別衝動啊!若華姐現在風光了,肯定不願意認我們了......”
“閉嘴!”
裴景湛猛地甩開她的手,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暴躁。
“她是我老婆!她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十二個小時後。
巴黎某私人美術館的後臺VIP休息室。
我剛結束一場專訪,正靠在沙發上揉著發酸的腳踝。
“累了?”
謝長淵走進來,順手反鎖了門。
他走到我面前,極其自然地單膝跪地,握住我的腳踝,替我脫下了高跟鞋。
“謝總,這不合規矩吧?”我挑了挑眉,卻沒有抽回腳。
謝長淵的手法很專業,力道適中地按壓著穴位。
“我更喜歡你叫我長淵。”他抬眼看著我,鏡片後的目光深邃如海。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
“桑若華!你給我出來!”
裴景湛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他顯然是剛下飛機就趕了過來,連下巴上都長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衣服也皺巴巴的,顯得狼狽不堪。
當他看到謝長淵單膝跪在我面前,握著我的腳踝時。
他眼裡的怒火瞬間燃燒到了極點。
“桑若華!你還要不要臉!”
裴景湛像瘋了一樣衝過來,揮起拳頭就要砸向謝長淵。
“砰”的一聲悶響。
謝長淵甚至沒有站起身,只是一手護住我的小腿,另一隻手極其精準地捏住了裴景湛的手腕。
然後猛地一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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