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裴景湛痛得五官都扭曲了,他死死咬著牙,試圖從謝長淵手裡掙脫。
但謝長淵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放手!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我和我老婆的事!”裴景湛厲聲咆哮。
“老婆?”
我輕笑一聲,將腳從謝長淵手裡收回來,慢條斯理地穿上那雙高定高跟鞋。
我站起身,俯視著被迫跪在地上的裴景湛。
“裴景湛,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們領過證嗎?求過婚嗎?在法律上,你只是一個連前男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
裴景湛瞪大了眼睛,彷彿不相信這些冷酷的話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若華......你還在為那天宴會的事生氣對不對?”
他試圖放軟語氣,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乞求。
“我承認那天是我衝動了,我氣你摔了我的戒指。你跟我回去,我們馬上結婚,我把公司的股份分你一半!”
“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裴景湛,你真可憐。”
我走到他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直視我的眼睛。
“你以為我是為了那個破宴會生氣?”
“你那破公司的股份,在我眼裡連這雙鞋的鞋跟都不如。”
“你永遠不懂,我放棄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段讓我感到噁心的人生。”
謝長淵適時地鬆開了手,順手抽出一張消毒溼巾,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
裴景湛狼狽地跌坐在地上,捂著手腕,眼神變幻莫測。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沈修遠和陸子衿護著林夭夭,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景湛哥!”林夭夭尖叫一聲,撲過去抱住裴景湛。
她轉過頭,滿眼敵意地盯著我,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白蓮花面孔。
“若華姐,你怎麼能讓別的男人打景湛哥呢?”
“就算你現在有了新歡,也不該這麼絕情啊!景湛哥為了找你,連飯都沒吃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