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遠也走上前,義憤填膺地指責我。
“桑若華,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麼物質的女人!”
“難道就因為這個男人有幾個錢,能給你辦展覽,你就要拋棄七年的感情嗎?”
我看著這三個彷彿被集體降智的男人,只覺得可悲。
沒等我開口,謝長淵已經將擦完手的溼巾精準地扔進了垃圾桶。
他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摟住我的腰。
“糾正一下。”謝長淵金絲眼鏡閃過一道冷光。
“不是我有幾個錢給她辦展覽。”
“是桑小姐作為特邀天才,賞臉讓我的美術館蓬蓽生輝。”
他看向林夭夭,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至於這位滿嘴噴糞的女士。”
謝長淵打了個響指,門外的四個黑衣保鏢立刻走了進來。
“你身上的這件禮服,是Chanel去年的早春款吧?”
林夭夭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以為謝長淵在誇她。
“是......是的,景湛哥給我買的。”
“假的。”謝長淵冷酷地吐出兩個字。
“而且仿得極差,領口的走線完全是作坊水平。”
“穿假貨來我的美術館,是對藝術的侮辱。把他們給我扔出去,拉入全球藝術聯盟黑名單。”
保鏢們立刻上前,像架小雞一樣將他們四個人往外拖。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裴景湛瘋狂掙扎。
林夭夭更是羞憤得滿臉通紅,周圍路過的其他藝術家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在被拖出門的那一刻,裴景湛死死盯著我,眼眶通紅。
“桑若華!你會後悔的!你離開我,絕對活不下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狼狽消失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長淵,你這嘴可真毒。”
謝長淵偏過頭看著我,眼底的冷意瞬間化為春風。
“對待垃圾,不用講究環保。”
他牽起我的手,“走吧,晚宴要開始了。今晚,我要向全歐洲介紹我的女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