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品簡介
國慶節,我在廚房忙碌了一下午,做了一桌他們四個最愛吃的菜。等到八點,門鈴依然沒響。直到飯菜涼透,我才在群里看到男友發了張滋滋冒油的烤肉視頻。我靜靜地打字:“你們不來吃飯了嗎?”群里詭異地安靜了半分鐘。隨後竹馬發來語音:“抱歉啊知意,我們真給忘了!”“下午歲歲說想吃這家,我們就順道過來了。”歲歲在背景音里自責地驚呼:“哎呀!我都忘了今天是知意做飯!要不我們現在趕過去吧?”男友趕忙攔住她:“肉都烤上了,走什麼。”“知意脾氣好,不會為了這點小事生氣的。”“知意,你自己先吃點墊墊。”我掛了電話,看着一桌子的菜,凝固的油花飄在男友愛喝的排骨湯上。忽然想起那年去爬山,他們為了陪歲歲看日出,把我一個人忘在半山腰。我淋着雨走了兩個小時,摸索着找回了民宿,手機終於響了。可那只是一條推送通知,提醒我今天有雨,謹慎出行。同樣的夜色深沉,我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廚房裡,終於明白,有些等待,從一開始就是徒勞。
最新章節
同類作品

拒當舔狗,我被前夫兄弟接盤了!
圈裡人都知道,我是老公陸寒策舔狗。 某天,他高調的帶着懷孕的小三回來,我卻當場提出離婚,不舔了! 兄弟團有人問他,“陸哥,嫂子舔你這麼多年,你都不動心嗎?” 陸寒策當著我面輕笑一聲,“一個??舔狗有什麼好動心的。她就是我廉價保姆,還能給我新歡伺候月子。” 直到我拉黑他所有聯繫方式,他才徹底慌了。 “蘇浣回來吧,我後悔了。” 他將我抵在牆角,瘋狂懺悔。 他最好的兄弟卻將他一把推開,攬着我沖他冷笑,

窯火燒盡舊夢,我走向新的以後
國慶去景德鎮旅行,我和男友、竹馬約好要親手燒制一套陶偶,紀念我們相識十周年。可我取完顏料回來,桌上已經擺好了三隻陶偶。男友和竹馬圍着閨蜜,教她在陶偶上寫名字。閨蜜低頭數了數,忽然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三個?”“老闆是不是以為杳杳和我們不是一起的?”竹馬笑着替她擦去臉上的顏料。“三個就三個吧,補做還要多等一天。”我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男友。我以為,他至少會開口,讓她把屬於我的那隻還給

失憶後,他把助理寵成了正牌太太
車禍失憶後,裴硯行把偷了我五年人生的女助理,寵成了全城艷羨的裴太太。結婚五周年那晚,女助理披着我母親留下的高定婚紗,挽着失憶的裴硯行站在聚光燈下。我剛走近,裴硯行便冷着臉將我推開,被他當眾扣上妄想症的帽子,任由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哪來的瘋女人,連我太太的宴會也敢闖?”滿場賓客鬨笑,沒人記得我才是這家珠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塊刻着我名字縮寫的舊錶,沒哭,也沒鬧。只從手包里抽出一份撤銷

母親墜樓第十年,我停掉了慈善私賬
母親從學校天台墜下的那晚, 我父親正摟着繼母在賬房數錢。十年裡,他們把慈善基金當成提款機, 連山裡女童的伙食費都要剋扣。如今母親十周年忌日,我爸開着全網直播,把三百萬壞賬甩在我臉上。“不替基金會補齊這筆虧空, 下周三百個女孩就得因你失學,你對得起你媽嗎?!”繼母抹淚勸我顧全大局,他們養的親兒子在台下開着超跑笑我愚蠢。五年裡,我自掏腰包墊了一千四百萬,卻發現山裡孩子頓頓水煮白菜,而他們的海外賬戶流

在濱江道干群架
在濱江道干群架黑拳往事 查看詳情 「你認識阿果?」我一驚,把身子轉了過去。 「那麼吃驚幹嘛,你說的不是海濱娛樂城的阿果嗎?我雖然跟她不熟,但大家都是老鄉,從貴州來的,所以對她也有點了解。」 「呃,那恐怕不是。我說的那個阿果不是娛樂城的。」我鬆了一口氣,繼續轉過身子趴在床上。 「是不是長的挺漂亮,身材挺好,眼睛大大的。還喜歡抽煙?」25 號問。我一驚,又把身子轉了過去,死死的瞅着她。 「還塗著粉色

四個人的分紅名單,唯獨沒有我
工作室斬獲年度金獎那晚,未婚夫當著全網把唯一的獎盃塞進我懷裡。“昭昭,你是我們的靈魂主創,沾了銅臭,畫出來的東西就不純粹了。”合伙人贊同,新來的女運營鼓掌,台下掌聲雷動。我曾以為,自己是被這個四人團隊護在手心、最受寵愛的那一個。直到慶功宴後台,我不小心點開了他們瞞着我建的“四人核心群”——未婚夫占股40%,商務總監佔30%,女運營分了20%,連外包都有分紅。合夥打拚整整三年的四人行,分紅名單里,

未婚夫帶着前世劇本逼我做妾,我反手送他斷頭台
定北侯世子在御宴上替我挑了一支白玉簪。尺寸、弧度,甚至簪尾壓着的松煙墨紋, 都與我昨夜隨手畫廢的草圖分毫不差。他篤定地看着我,宛如看着囊中之物。“清辭,普天之下,只有我最懂你的心意。”滿堂賓客都在艷羨這樁神仙眷侶的賜婚。我卻只覺得徹骨冰涼。那張廢稿昨夜已被我親手投進炭盆, 他若不是暗中窺伺,便是早有預謀。我退後半步,當眾拂落了那支玉簪。“世子未卜先知的深情,臣女受不起。”他拿出一紙我生母的“絕筆

為了給私通的幼妹換嫁,全家逼我認罪
母親要把我的未婚夫換給妹妹。她當著全族人的面, 把未婚夫塞給小妹的定情信物藏進衣袖。“長幼有序,這婚事本該是錦娘的。”她抬起眼,看向祠堂里黑壓壓的五十位族老。“見青性烈善妒,今夜大鬧宗祠, 依我看,分明是得了失心瘋。”案前擺着裁斷公案的黑白竹籤筒。母親轉過身,率先將定罪的黑簽 重重砸進銅盆:“長女狂悖善妒,分明是得了瘋病!”未婚夫與五十位族老緊跟着上前, 黑簽如暴雨傾瀉,堆成了小山。我滿口是血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