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保安很快趕到，毫不留情地將姜晏如和季昭請出了畫廊。
門外的街道上，季昭還在不依不饒地拉扯著姜晏如的袖子，哭喊著什麼。
我冷漠地收回視線，將注意力重新投入到畫展的籌備中。
秋季藝術展的開幕式如期在盧浮宮附近的一家頂級展館舉行。
這次展覽的主題是“涅槃”。
我將過去六年裡被壓抑的痛苦、掙扎，以及最終重獲新生的力量，全部傾注在了這套系列設計中。
展會當晚，名流雲集。
陸令儀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修身晚禮服，站在我身邊，微笑著為我引薦各路時尚界的巨頭。
“蕭濯，你的才華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展示。”陸令儀端起香檳，與我輕輕碰杯。
我回以一個自信的微笑。
脫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環境，我終於找回了那個曾經光芒四射的自己。
就在氣氛推向高潮時，展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我轉頭看去，只見季昭不知道怎麼混了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瓶不知名的黑色液體，眼神瘋狂地衝向我展臺中央那件主打作品。
“蕭濯，你去死吧！”他尖叫著，試圖把液體潑上去。
那件作品是我耗時三個月手工縫製的高定西裝，也是整場展覽的核心。
千鈞一髮之際，陸令儀一把將我護在身後，同時一腳踹翻了展臺旁邊的立柱。
立柱倒下，剛好砸在季昭的手臂上。
黑色液體潑了一地，散發出刺鼻的化學氣味。
全場譁然。
安保人員迅速上前，將季昭死死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要毀了他！憑什麼他能這麼風光！”季昭像個瘋子一樣在地上扭動著。
警車很快呼嘯而至。
幾名身穿制服、神情嚴肅的法國警察走進會場，將季昭銬了起來。
“涉嫌惡意破壞他人財物及蓄意傷害，帶走。”帶隊的警官用法語冷冷地下達指令。
就在警察押著季昭往外走時，姜晏如跌跌撞撞地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她看著滿地狼藉，又看著被銬住的季昭，整個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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