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沒來由的心慌緊緊攥住了她的心臟。
“閉嘴。”姜晏如不耐煩地甩開季昭的手。
季昭愣在原地,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眼角,滿臉錯愕。
這是姜晏如第一次對他發火。
姜晏如沒有理會周圍人詫異的目光,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宴會廳。
黑色轎車在夜色中一路狂飆,連闖了兩個紅燈停在別墅樓下。
屋子裡一片漆黑。
姜晏如推開門,猛地按亮客廳的燈。
“蕭濯,你給我出來!”
迴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盤旋。
姜晏如扯松絲巾,大步走進臥室。
衣櫃的門半開著,裡面屬於我的那排衣服消失得乾乾淨淨。
洗漱臺上的剃鬚刀沒了。
浴室裡的牙刷沒了一支。
連那個我平時最喜歡靠著的靠枕也不見蹤影。
姜晏如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猛地轉身衝向客廳的茶几。
那裡放著一串冰冷的鑰匙,和一枚失去光澤的素圈戒指。
姜晏如死死盯著那枚戒指,感覺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記悶棍。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備用手機,撥打我公司的電話。
電話接通,傳來值班保安的聲音。
“蕭主管?他前天就辦完離職手續了啊。”
“聽說是去國外的總部高就了,連行李都託運走了。”
姜晏如的手機從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螢幕碎裂的紋路,像極了她此刻四分五裂的理智。
她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賭氣。
我是真的,徹徹底底地,從她的世界裡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