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走廊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黎承柏和周時聿顯然沒想到，我會把這些事當眾拆穿。
保安還在旁邊看著，幾名路過的同事也停下了腳步，豎起耳朵。
“初漾，你......你聽我解釋。”
周時聿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維持他一貫的體面。
“瑤瑤剛去公司，需要一些成績站穩腳跟。你業務能力強，這份企劃案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可對她來說很重要。”
“我本來打算等專案成了，再分你一半獎金的。”
“不需要了。”我冷冷地打斷他。
“我已經向你們公司的高層傳送了原版企劃案的建立時間記錄，以及我電腦裡的修改痕跡。”
“周時聿，你最好祈禱你們公司的高管不介意學術剽竊。”
周時聿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引以為傲的體面和職業生涯，算是徹底毀了。
黎承柏還試圖端起大哥的架子。
“黎初漾！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他可是跟你從小長大的兄弟！”
“那你呢？”我轉頭看向黎承柏，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去年冬天，我急性闌尾炎發作，半夜痛得在地上打滾，給你打電話求救。”
“你在幹什麼？”
黎承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喉結滾動，卻說不出話。
我替他說了出來。
“你在陪季溫瑤看初雪。你嫌我打擾了你們的興致，罵我矯情，直接關了機。”
“最後是我自己打120，在救護車上籤的手術同意書。”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影印件，直接砸在他臉上。
“這是當時的病歷單和繳費憑證。”
“黎承柏，從那天起，我就沒有哥哥了。”
紙張散落在地上，白底黑字，刺痛了黎承柏的眼睛。
他僵硬地站在那裡，看著地上的病歷單，似乎終於想起了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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