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瑤聽著周圍的議論，哭得更悽慘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序言心疼地想拉她起來。
“瑤瑤，你膝蓋還有傷，快起來，這件事不怪你。”
黎承柏也心軟了，轉頭瞪著我。
“黎初漾，你是不是一定要逼死她才甘心？她都給你跪下了！”
我看著這出荒誕的苦情戲，只覺得無比噁心。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這是我離開江城前，在公寓裡安裝的安防攝像頭錄下的聲音。
因為我總是早出晚歸，為了安全才裝的，沒想到錄下了這麼精彩的內容。
錄音裡，是季溫瑤和沈序言的對話。
“序言哥，初漾姐真的搬走了嗎？”
“嗯，別管她。”
“可是......密碼的事她好像知道了。要是她真的不回來怎麼辦？誰來給我們做飯收拾屋子啊？”
季溫瑤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般悽楚，而是透著一絲精明和算計。
“她會回來的。她那個人最重感情，離不開我們。等她鬧夠了，稍微哄幾句就行了。現在重要的是咱們的新房怎麼佈置......”
錄音播放完畢。
走廊上再次陷入死寂。
這一次，連議論聲都消失了。
同事們看季溫瑤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鄙夷。
“這也太綠茶了吧？”
“表面哭著下跪，背地裡把人家當免費保姆算計。”
季溫瑤跪在地上，臉上的眼淚還沒幹，表情卻已經僵硬了。
沈序言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瑤瑤......你當時是這麼說的？”
他一直以為季溫瑤是單純的、無辜的，是被我欺負的弱者。
卻沒想到，在她眼裡，我不過是一個好用的“保姆”。
“序言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怕你傷心才......”季溫瑤慌亂地去抓沈序言的褲腿。
沈序言卻觸電般地抽回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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