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突然衝過來,擋在我面前。
“晚晚,別走。”
他紅著眼睛,聲音低得近乎哀求。
“那套房子,還有我所有的存款,都已經轉到你名下了。”
“我只要你,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諷刺。
“江述,你還是不懂。”
“我從來沒有想要過你的錢,我想要的,只是在害怕的時候,你能接我的電話。”
“可是現在,我不需要了。”
我繞過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法院。
下午,我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請問是蘇晚女士嗎?江述先生剛才出了嚴重車禍,目前正在搶救,他手裡一直攥著您的名片。”
我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車禍?”
“是的,為了躲避一輛失控的貨車。他傷得很重,可能......可能右手要截肢。”
右手截肢。
對於一個需要不斷寫字、翻閱卷宗的律師來說,這無異於毀滅了職業生涯。
我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
“我已經不是他的家屬了,你們可以聯絡他的父母。”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衍走進辦公室,看著我。
“他出事了?”
我點點頭。
“聽說很嚴重。”
顧衍問:“要去看看嗎?”
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搖了搖頭。
“不了,已經沒有關係的人,何必再去沾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