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往旁邊挪了挪，離長老遠了點。
方案二，陸沉清了清嗓子，讓它繼續長腿，但給它一份工作。靈泉邊現在種了千鈞樹，靈氣太盛，普通蝸牛活不了。但它可以當宗門的慢遞信使
慢……遞？蝸牛殼的觸角豎了起來。
對，慢遞。陸沉笑道，宗門裡總有些不著急的信件、包裹、情書什麼的。普通飛劍傳書太快，有時候反而不好——比如給山下凡人送的信，飛劍地一下過去，能把人家屋頂掀了。你不一樣，你慢，你穩，你優雅。而且——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你殼裡空間大，能裝不少東西。長老以前不是在你殼裡藏零食嗎？現在你可以合法地當移動儲物櫃，按件收費。
蝸牛殼的觸角晃了晃，似乎在認真思考。它的六條腿不再掙扎，而是安靜地撐在地上。
本座……可以……喝……露水……嗎……
靈泉邊的露水，管夠。
本座……可以……數……星星……嗎……
宗門後山視野開闊，你送完信就在那數，數一晚上沒人管你。
本座……不要……再……擋……口水……
放心，以後誰再衝你吐口水，你直接爬他臉上。
蝸牛殼沉默了。它的小眼睛眨巴眨巴，觸角輕輕碰了碰陸沉的手背，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騙它。
成交……它最終緩緩道，但……本座……有個……條件……
本座……要……一個……名字……蝸牛殼認真道，本座……不要……叫……玄龜……蝸殼……盾……了……太……長……太……硬……
陸沉想了想：慢慢怎麼樣？
慢……慢……蝸牛殼重複了一遍，觸角歡快地晃動起來，好……本座……喜歡……慢慢……
長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宗主，這……這盾牌就這麼沒了？
不是沒了，是轉崗了。陸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以後執法堂的防禦法寶，您老自己再想辦法。至於慢慢——
他看向那隻正在原地轉圈、似乎在學習用六條腿跳舞的蝸牛殼，嘴角彎了彎。
它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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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合歡宗山道上出現了一道奇特的風景。
一隻三尺寬的蝸牛殼，揹著一個小包袱，六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當然，這個是相對於它自己而言的。絕對速度大概相當於凡人散步。
它殼上掛著一塊小木牌，上面寫著：合歡宗慢遞·慢慢·使命必達·只是有點慢。
山門下，一個外門弟子正等著送信，看到慢慢爬過來，忍不住問：請問……到山下李家莊要多久？
慢慢抬起頭，觸角晃了晃，慢吞吞道：三……天……
三天？！飛劍只要半刻鐘！
……宜……便……座本……且……而，爬前往續繼，他過繞慢慢……頂屋……掀……不……座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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