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的黑帆集團在他眼中似乎也不過如此，如果這樣的人物願意出手的話，說不定……還有救？
……
“老二。”沉默了三分鐘後，賀茂還是沒忍住未來富貴生活的誘惑，先開口了，“房文是你聯絡的，我最後信你一次，爸媽那裡——我再想想辦法，能不能再湊一筆。”
“好，好。”賀松忙不迭地點頭，臉上的笑容終於有一點是真的了，“麻煩大哥了，放心，房文會幫我們。等黑拳山到手，一切都會迴歸正軌。”
……
房文確實在等賀松。
但不是他一個人在等。
城南一棟沒有招牌的灰色樓房裡有一間茶室，不在任何一張樓層平面圖上，來訪者需要穿過三道虹膜識別門才能找到入口。
此刻，這間茶室裡亮著暖黃色的燈光，桌上擺著兩杯不知名濃茶，茶湯金黃透亮，空氣中混著一股清幽的茶香和某種更難以辨識的草木氣息。
房文坐在茶桌的一側，深灰色大衣搭在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
他執壺的手很穩，滾水注入茶杯時連半滴水花都沒濺出來，先給自己斟了七分滿，又拿起另一隻杯子，懸壺高衝，茶湯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細的金色弧線，穩穩地落入杯中。
他把杯子推到對面。
對面坐的人接過茶，抿了一口，放下。
“房哥，你的手藝還是這麼好。”舒經理把茶杯輕輕擱在桌上，“但你找的人，未免太不靠譜了。”
房文不緊不慢地給自己續了杯茶，才開口說道：“不靠譜，但運氣還是可以的。”
說著，他嘴角動了動，表情頗為玩味：“我剛得到的訊息，那小孩很幸運，好像越過鬼門關，成為獄使了。”
“哈哈。”舒經理也笑了一聲，茶沒再喝，“我也收到這個訊息了，所以才來見房哥。”
“連總看上這顆心臟了？”
舒經理沒有繞彎子：“當然，獄使的心臟，只要還在跳動，就自帶微末的黑獄許可權。
連總在年輕時便得了法經，但不是獄使，法經修煉起來終究是太慢了，幾乎看不到進度，如今難得有契合度還算可以的獄使心臟，他不想錯過。”
房文緩緩點頭，指尖在茶杯口沿上慢慢畫了一個圈。
“好說，但他加入了螯蛇國際銀行，這點，麻煩。”
“也算不上麻煩。”舒經理靠回椅背，翹起一條腿，“螯蛇國際銀行對於外招的獄使，基本是放養，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只要別做得太顯眼，他們不會下場。”
“再說，清官難斷家務事。”舒經理抬頭看著房文，嘴角掛著一抹含義極深的微笑，“房哥手下那兩個，不就是現成的突破口嗎？”
房文聽完，也笑了。
“哈哈，阿舒還是和之前一樣，思維敏捷，放心吧，我己經想辦法給賀家老二施壓了。”
他頓了頓，簡單地計算了一番時間。
“賀松應該很快就要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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