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開局軍戶,殺成錦衣衛都督》第49章 誅心之計(2)

作者:半花海棠·6小時前

只剩下車外隱約傳來的市井喧鬧聲。

趙敬堂閉上了眼睛。

這計策,陰損到了極點。這哪裡是在查案,分明是在拿人性的自私與猜忌做局,逼著他們自相殘殺。

“你就不怕弄巧成拙?”趙敬堂聲音沙啞地問,“萬一錢謙益鐵了心要保楊文清,直接動用他在江南的人脈,去宮裡告御狀,參我們錦衣衛構陷朝臣。到時候,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不敢。”顧長平篤定地搖頭。

“為何?”

“因為他摸不清我們手裡到底攥著多少底牌。”顧長平的眼神里閃爍著洞悉人性的幽光,“在錢謙益這種老狐狸眼裡,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是個深淵。我們敢明火執仗地動楊文清的家人,就說明我們必定握有能將他一擊斃命的鐵證。”

“他會猜忌,會恐懼,甚至會懷疑楊文清是不是早就被鎮撫司收買了,今天跑來半山園本身就是個引他入局的圈套。他越是這般疑神疑鬼,就越會急於跟楊文清切割乾淨。”

“賭徒在輸紅了眼的時候,看誰都像老千。他只會相信,趕緊扔掉手裡的爛牌,才能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趙敬堂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口氣裡透著一股極其複雜的味道。

有對顧長平手段的欣賞,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凜然。他執掌鎮撫司多年,自認手段狠辣,可如今看著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絲忌憚。這小子對人心的算計,根本不留半點退路。

“好。”趙敬堂猛地睜開眼,眼底的猶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徹底點燃的殺機,“就按你說的辦!”

他一把掀開車簾,對著外面低喝道:“沈紀!”

“卑職在!”沈紀聞聲立刻翻身下車,幾步湊到車窗邊。

“你現在,立刻回南衙。”趙敬堂從懷裡摸出那面純金腰牌,遞出窗外,“點上你手底下最利索的二十個弟兄,穿上飛魚服,帶齊傢伙,直接去城西楊文清的府邸。”

沈紀雙手接過金牌,手背上的青筋直跳,眼底滿是掩不住的貪婪與狂熱。

抄家拿人!這可是鎮撫司裡撈油水最肥的差事!

“規矩聽好!”趙敬堂的語氣驟然轉冷,“是‘請’。把楊府上下,無論主僕,一口不留,全須全尾地‘請’回北衙詔獄。沿途不許驚擾百姓,不許私藏財物。但誰敢反抗,或者走漏了半點風聲……”

“格殺勿論!”

“卑職遵命!”沈紀扯著嗓子低吼了一聲,將金牌死死攥在手裡,猶如聞見血腥味的惡犬,轉身便朝著南衙的方向狂奔而去。

趙敬堂放下車簾,重新坐回陰影裡。

“王七。”他對著車外又喚了一聲。

“在。”王七沙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你帶上孫德勝,去半山園外頭找個隱蔽的岔路口截著。”趙敬堂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等楊文清出來,若是活的,就讓孫德勝露個臉,掐斷他最後一點念想,把人給我綁回來;若是死的,就把屍首拖回來!”

王七沒有任何廢話,按著刀柄跳下馬車,轉瞬便融入了街角的人流中。

車廂裡,只剩下了顧長平和趙敬堂兩個人。

“接下來,咱們做什麼?”趙敬堂端起早已涼透的茶盞。

”。下口刀的們咱到推,’孫侄師‘的重最他把手親,狸狐老隻這齋牧錢等。園山半進傳息訊等“,睛眼了上閉新重,上壁車在靠平長顧”。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