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開局軍戶,殺成錦衣衛都督》第65章 絕戶計(1)

作者:半花海棠·26天前

常平倉前院的慘叫聲並未持續太久。

讀書人的骨頭,到底沒他們寫的文章硬。最前排幾十個叫囂最兇的監生被左掖軍的長槍捅成血葫蘆後,剩下的人全崩了。

檄文、摺扇扔了一地,人群哭爹喊娘地往後縮。推搡踩踏間,不知多少人被生生踩斷了手腳,在泥水裡滾地哀嚎。

緹騎與甲士踩著血泊,步步逼近。刀槍起落,毫不留情地收割著這群試圖“清君側”的逆黨。

顧長平倚在望樓圍欄邊,冷眼俯瞰著下方的修羅場。江風吹不散這沖天的血腥氣。

沈紀手腳並用地爬上望樓,臉白得像抹了牆灰,兩條腿直打哆嗦。他在街面上混了半輩子,欺男霸女是把好手,可幾百號人像殺豬一樣被捅死,他也是頭一回見。

“總旗爺……”沈紀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飄,“差不多了吧?再殺,國子監可就真絕戶了。”

顧長平偏過頭,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安排的那幾個托兒,還在下面。”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謀反的案子,不能留活口。尤其是知情的。”

沈紀渾身一僵,頭皮發麻。

他聽懂了。那幾個拿了南衙銀子去拱火的落第秀才,眼下成了最致命的破綻。一旦被拿進詔獄,剝皮揎草的刑具一上,供出南衙在背後推波助瀾,這把火就得燒回鎮撫司自己頭上。

“去。”顧長平下巴微抬,點了點下方混亂的人群,“把你帶去的人處理乾淨。一個不留。”

沈紀死死摳著木欄杆,指節泛白。那幾個秀才平時跟著他在鈔庫街混吃混喝,多少叫過他幾聲哥哥。

“怎麼,下不去手?”顧長平拇指一推,繡春刀出鞘半寸,晨光在刀刃上拉出一道森冷的白芒,“你下不去手,我就只能連你一起處理了。”

“卑職去!”沈紀猛地打了個激靈,那點可憐的義氣在生死麵前連個屁都不算。

他一把抽出雁翎刀,跌跌撞撞跑下望樓,一頭扎進血肉橫飛的前院。

顧長平冷眼看著沈紀在人堆裡扒拉。很快,沈紀揪住了那個最先喊出“衝進去查賬”的酸秀才。那秀才正縮在翻倒的糧車後頭抖成一團,瞧見沈紀,如見救星般連滾帶爬撲了過去。

沈紀半句廢話沒有,手起刀落,直劈秀才脖頸。血光乍現,濺了他滿頭滿臉。

見了血,後面的刀就快了。沈紀像條瘋狗似的在屍堆裡亂竄,將自己安排的幾個暗樁挨個送上了路。

半個時辰後,常平倉的動靜歇了。

前院的泥地吸飽了血,泛著暗紅。三百多具屍首橫七豎八地摞著,剩下的幾百號監生被左掖軍的長槍逼在牆角,全跪在血水窪裡,抖得像群鵪鶉。

趙敬堂走下望樓,軍靴踩過血泊,吧唧作響。

“搜。”他向身後的北衙百戶偏了偏頭,“身上的信件、名帖,全翻出來。尤其是那幾個領頭的。”

緹騎們撲上前,在死人活人身上一通摸索。

不多時,幾封帶血的信件便呈到了趙敬堂手裡。

趙敬堂抖開信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信上滿是痛罵沈廷揚和鎮撫司的激昂文字,更要命的是,其中一封赫然寫著“聯絡江北,共誅國賊”。

“大人。”顧長平拄著柺杖走近,掃了一眼信紙,“火候到了。常平倉的鐵證已然做實。現在,該去國子監後街了。”

趙敬堂將信件往懷裡一揣,眼底殺機畢露。

“留一百人看著,活口全押進北衙詔獄。”他翻身上馬,“其餘人,跟我走!”

。東城陵金撲直,奔狂馬策,頭馬轉調騎緹衙北的浴渾名百兩

。府吳,街後監子國

。貴清的人主著顯彰,匾牌”勤慎清“的賜塊那上額門。士名南江是皆的出里日往,廣頗地佔子宅座這

。閉門大府吳,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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