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長生:我熬死了十六位皇帝》第142章 遊資決堤,血契收編(2)

作者:怎麼啥名都不行啊·19天前

彭九城提著水刺,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豬一樣衝進屋內。他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砍下林長風的腦袋,就算死,也要拉這個毀了他一切的人墊背。

櫃檯後的溫織雪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後背重重地撞在多寶閣上。

刀鋒撕裂空氣,帶著絕望的死志,直逼林長風的面門。

林長風依然負手站在原地。他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沒有躲閃,沒有後退。

就在那寒光閃閃的刀尖距離他的脖頸不到一尺的時候,林長風的右腳突然向後一探,腳尖精準地勾住了地上那個沉重的定金銀箱邊緣,猛地向上一踢。

“嘩啦——”

木箱在半空中翻轉,蓋子被徹底撞開。

五十兩一錠的足色官銀,像一場銀色的暴雨,傾瀉在堅硬的青磚地面上。

“砰砰!哐當!”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在屋子裡迴盪。每一錠白銀砸在地上,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擊著所有人的心臟。那種純粹的、沒有任何掩飾的金錢的物理衝擊力,在這一刻蓋過了所有的喊殺聲。

林長風看著近在咫尺的刀鋒,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鐵塊:“你的命,現在按兩稱了。我出雙倍,買你的人頭。”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塊巨石。

衝在彭九城身後的那群手下,腳步猛地釘死在了原地。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滿地滾落的白銀,喉結上下滾動著。

背叛,往往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價碼和一個現實的絕境。

沒有人在乎曾經的結拜之義,面對破產被追債的恐慌和眼前實實在在的白銀,忠誠薄得就像一層一戳就破的窗戶紙。

“當——”

一聲金屬交擊的銳響。

彭九城只覺得手臂一麻,他劈出的水刺被兩把從側後方伸出的刀刃硬生生架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膝蓋窩的關節處就捱了一記重重的悶棍。彭九城高大的身軀猛地一矮,雙膝重重地磕在青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老大,對不住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殘忍,“兄弟們還得活命。”

兩把冰冷的水刺,交叉著壓在了彭九城的脖頸大動脈上。鋒利的刃口輕易地割破了粗糙的皮膚,滲出細密的血珠。

失去了一切籌碼,甚至被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用刀架在脖子上,彭九城眼中的瘋狂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抽乾脊樑的灰敗。他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林長風低下頭,慢條斯理地彈去衣袖上因為破門而沾染的灰塵。這種絕對的從容,拉開了一道讓人絕望的階層鴻溝。

他從懷裡抽出一張泛黃的契紙,隨手扔在了彭九城的面前。

那是一份隱河外圍的血契。

“簽了它。”林長風俯視著他,語氣中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得意,只有安排工具的冷漠,“以後江南水網外圍的髒活,你帶著你的人去清理。有異心的,沉江。做得到,地上的銀子你們拿走;做不到,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彭九城渾身顫抖著。他看著地上的血契,知道只要按下手印,自己就從這片水路上的霸主,徹底淪為了替別人咬人的惡犬。但他沒有選擇。在金融的絞殺和真金白銀的碾壓下,他連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

他僵硬地抬起手,用嘴咬破大拇指,將帶著血跡的指紋重重地按在了契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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