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朝征戰世界》第7章 銅鏡映出少年面(1)

作者:鐵原子·6小時前

太監把衣服一件一件地遞過來,我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

明朝皇帝的常服比我想象的複雜得多。最裡面是一件白色的中衣,貼身穿的,絲綢質地,滑得像水。然後是一件黃色的襯袍,再外面是一件繡著龍紋的常服袍,最後還要系一條玉帶。每一層都有釦子或者繫帶,位置和方式各不相同,我根本搞不清楚哪根帶子系哪裡。

好在太監全程在幫忙。

他的手很穩,動作很快,每一個釦子、每一根帶子都準確無誤地歸位。我只需要站著不動,偶爾抬一下胳膊或者轉一下身就行。整個過程他一句話沒說,但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不是盯著看,是那種餘光掃過的感覺,像一臺執行中的監控攝像頭,不動聲色但什麼都沒漏掉。

穿完衣服,他又端來一盆水讓我洗臉。

水是溫的,盆是銅的,旁邊擱著一條白色的棉巾。我把手伸進水裡,溫熱的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這是穿越以來第一次碰到水,那種真實的、有溫度的、會從指縫間流走的水。我愣了一下,然後把水捧起來潑在臉上。

水從下巴滴下去,落在金磚地面上,啪嗒、啪嗒,聲音清脆得像在敲玉。

我用棉巾擦了臉,太監又遞過來一把梳子。我接過來,走到梳妝檯前面,對著那面銅鏡開始梳頭。

這次我看得更仔細了。

銅鏡裡的臉確實年輕。皮膚很白,沒有痘印沒有毛孔,下巴上連胡茬都沒有——二十歲的皮膚,保養得比我前世用了十年護膚品的臉還好。眉毛很濃,劍眉,往兩邊斜飛出去,給這張臉增添了一股英氣。鼻樑挺直,嘴唇薄,嘴角微微往下撇,帶著一種天生的威嚴感——或者說,是一種從小被當成皇帝養出來的氣質。

但眼睛是最讓我不安的部分。

不是因為不好看。這雙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配上那對劍眉,整張臉有一種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銳利感。讓我不安的是——我在這雙眼睛裡看不到自己。

我是說,我知道這是我的眼睛,因為我在控制它們。但它們看起來不像我。我前世的眼睛是那種典型的工科男的眼睛——近視四百度,常年盯螢幕盯出來的乾澀和疲憊,眼神里永遠帶著一種我在算東西的恍惚。這雙眼睛不一樣。它們清澈、銳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像是習慣了從龍椅上俯瞰眾生。

這是朱翊鈞的眼睛。我只是借住在裡面。

萬歲爺。太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該用早膳了。

早膳。吃飯。對,我應該餓了。仔細感受了一下,肚子確實在叫,咕嚕咕嚕的,聲音不大但很執著。

嗯,擺膳。我說。兩個字,儘量簡短,減少出錯的機率。

太監彎腰退出去了。腳步聲輕得像貓,門開了又關了,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我獨自站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又看了一會兒。然後我做了一件事——我對著鏡子笑了一下。

銅鏡裡的朱翊鈞也笑了。但那個笑容很彆扭,像是一個不會笑的人在模仿笑的動作。嘴角往上扯了扯,但眼睛沒跟上,整張臉看起來像是在抽筋。

我趕緊收了笑容。以後少笑。皇帝不笑應該是正常的吧。

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不是一個人,是一隊人。走在最前面的還是那個太監,後面跟著四個穿著灰色衣服的小太監,每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蓋著紅色的綢布。他們魚貫而入,腳步整齊得像排練過的,在書案前面一字排開,然後同時彎腰,同時把托盤放在案上,同時掀開綢布。

動作之整齊,讓我想起了大學軍訓時的齊步走。

綢布掀開之後,我看到了早膳。

八個碟子,四個碗,兩個小壺,一碗粥。碟子裡的東西我大部分認不出來——有些像是糕點,有些像是醃菜,有些像是某種肉,顏色和形狀都很陌生。粥是白粥,上面飄著幾粒枸杞,這個我認識。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我不知道萬曆皇帝愛吃什麼。如果我夾了一道他從來不吃的菜,或者對一道他最愛的菜視而不見,那個眼神銳利的太監一定會注意到。

我決定採用一個策略:每道菜都夾一口,每口都只吃一點點,然後放下筷子說沒胃口。這樣既不會暴露口味偏好,又有一個合理的解釋——皇帝今天身體不舒服,吃不下東西。

。裡進放西東塊一了夾裡子碟個一的近最從,子筷起拿我。服舒不都點一,背後著硌頭龍的上背靠,頭石像得現發才去上坐,椅背高的龍雕把那——上子椅的面後案書到坐我

。鹹常非。鹹

。木發得麻被頭舌,辣麻的合混萸茱和椒花種一是,辣的椒辣代現是不——的辣,個四第。的酸,子碟個三第。上米糯了在澆蜂罐整一把是像,膩發得甜,的甜。塊一了夾裡子碟個二第從後然。去下了嚥,嚼了嚼地改不面我

。子筷下放,粥口兩了喝後然,口一了夾只都菜道每我

。吧了撤,說我。口胃麼什沒日今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