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朝征戰世界》第771章 總督遇刺命歸西(1)

作者:鐵原子·2小時前

萬曆五十一年七月十三日,駐歐總督府的急報送到了我手上。

那天巴黎的天氣悶熱得很,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泥土味,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我正在凡爾賽宮的書房裡批閱各地送來的奏報,桌上攤著一摞厚厚的文書,墨汁的氣味混著窗外花園裡飄進來的草木清香,讓人昏昏欲睡。陳九端著一盞涼茶走進來,茶碗擱在桌角,瓷器碰到木頭,發出一聲輕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用拳頭捶地。一個信使跌跌撞撞地衝進來,渾身是汗,衣服上沾滿了塵土,跪在地上的時候膝蓋磕在青磚上,砰的一聲悶響。

他雙手舉著一封信,信封上蓋著紅色的火漆印,那是最高級別的加急標記。我拆開信封的時候手指碰到了火漆,還是溫的——送信的人跑死了三匹馬。火漆的觸感粗糙而滾燙,像是一塊剛從爐子裡取出來的炭。

信只有一句話:法蘭西總督趙明遠於七月十一日巡視里昂途中遇刺,傷重不治,已歿。

我看著那幾個字,手裡的信紙慢慢攥成了一團。

紙被攥得嘎吱嘎吱響,像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書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窗外的蟬鳴不知趣地叫著,一聲接一聲,尖銳而刺耳。

陛下……陳九站在旁邊,看到我的臉色,聲音裡帶著小心。

趙明遠死了。我的聲音很平,平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像是自己在說話,被人殺了。

陳九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的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刀柄,指節發白。

趙明遠。新學門生第三期,跟了我二十多年。我親手從一群毛頭小子裡把他挑出來的,教他算學,教他格物,教他怎麼治理一方。他聰明,肯幹,就是有時候太自作主張。上個月我剛在朝會上罵過他,罵他截留稅收給親信發獎賞。他跪在地上說臣願領責罰的時候,聲音還算鎮定,推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眼鏡——他年輕時候近視,後來治好了,但那個習慣性的動作一直改不掉。

那個動作,我再也看不到了。

涼茶還在桌角放著,茶水的熱氣已經散盡了,杯壁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我端起來喝了一口,茶水冰涼,苦澀的味道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嚨深處。

詳細的報告在第二天送到。

趙明遠是在里昂城外的一條官道上遇刺的。當時他帶著二十名親衛騎馬巡視,經過一片橄欖樹林的時候,路邊的灌木叢裡突然射出三支弩箭。弩弦崩響的聲音據親衛描述像是繃斷的琴絃,尖銳而短促。第一支射中了他的坐騎,馬受驚前蹄一軟,趙明遠從馬上摔了下來,鎧甲撞擊地面的聲音沉悶而刺耳。第二支射中了他的左肩,第三支射中了他的腹部。

親衛們立刻衝進灌木叢搜尋,刀劍出鞘的聲音嘩啦啦響成一片,但刺客早就跑了。他們在灌木叢裡找到了三具弩弓和一條通往山裡的小路,追了五里地,沒追上。山路兩旁的灌木被人提前砍出了通道,顯然是早就規劃好的逃跑路線。

趙明遠被抬回里昂城的時候還有一口氣。軍醫拔出了肩膀上的弩箭,箭頭帶著倒鉤,拔出來的時候連皮帶肉撕下一塊,血噴了軍醫一臉。但腹部那支扎得太深,箭頭嵌在了臟腑裡,拔不出來。他撐了六個時辰,在當天夜裡嚥了氣。據守在身邊的親衛說,最後那幾個時辰他一直在發燒,額頭燙得像塊燒紅的鐵,嘴唇乾裂出血,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血腥和藥草混合的氣味。

臨死前他說了一句話,身邊的親衛記下來了——告訴陛下,臣沒有叛心。

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手裡的報告差點掉在地上。

沒有叛心。

上個月我罵他的時候,他一定以為我懷疑他的忠誠。他死的時候最放不下的,不是自己的命,是我對他的看法。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他跪在朝堂上的樣子——腰板挺得筆直,聲音不卑不亢,推了一下並不存在的眼鏡。那個動作現在想起來,不是滑稽,是心酸。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酸澀的、灼熱的,堵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下不來。窗外的蟬還在叫,叫得人心煩意亂。

我睜開眼睛,聲音沙啞,給朕查清楚,誰幹的。

趙鐵生帶著暗衛精銳趕到里昂,用了十天時間查出了真相。

刺客是一個二十三歲的法蘭西青年,叫讓·巴蒂斯特。他的父親是里昂的一個小貴族,在攻城戰中被大明軍隊殺死,母親在戰後的饑荒中餓死。他本人在戰前是巴黎大學的學生,戰後加入了地下組織自由之子。趙鐵生的人在他藏身的農莊裡搜出了一本日記,裡面用法蘭西文寫滿了對大明的仇恨,字跡潦草而用力,有些地方把紙都劃破了。

他不是一個人乾的。趙鐵生的報告寫得很詳細,弩弓是自由之子提供的,伏擊地點是提前踩好的,趙總督的巡視路線被人洩露了。

誰洩露的?

趙總督身邊的一個法蘭西僕人。這個人是自由之子安插的眼線,在總督府幹了三個月,負責打掃書房。趙總督的行程安排就放在書桌上,他每天都能看到。

。手鬆有沒我但,痛刺陣一,裡的心掌進嵌甲指。響咯咯得攥頭拳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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