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朝征戰世界》第864章 正面對決終來臨(2)

作者:鐵原子·7天前

電報員拿著我的回覆匆匆跑出去了,靴子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我聽著那聲音消失,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空虛感——就像是把一顆石子扔進了深井裡,等著聽到回聲,但井太深了,石子落了很久很久,還是沒有聲音傳回來。

電報發出去之後,我讓王福把我扶到營房門口,坐在椅子上看大海。

王福攙著我的胳膊,我能感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年紀大了,手勁不夠了。他今年也七十出頭了,頭髮全白了,背也駝了,走起路來跟我一樣慢吞吞的。兩個老頭子互相攙扶著走到門口,大概是這座營房裡最滑稽的一幕。

四月的夏威夷,天氣已經很熱了。陽光照在海面上,亮得刺眼。海風吹過來,帶著熱帶花卉的甜香和海水的鹹腥,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氣息——既清新又厚重,像是大自然在釀一罈說不清味道的酒。

遠處有幾隻海鳥在飛,白色的翅膀在藍天下劃出優美的弧線。它們偶爾發出幾聲鳴叫,尖銳而悠長,像是在互相呼喚,又像是在對著大海訴說什麼。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沙灘,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然後又退回去,在沙灘上留下一條溼漉漉的水線和幾片碎貝殼。

很美。

但我看著這片美景,心裡想的全是密西西比河。

那條河有多寬?水有多深?河岸的地形怎麼樣?聯盟軍在東岸部署了多少火炮?渡河的時候會遭到多大的火力打擊?

我在前世的記憶裡搜尋著關於密西西比河的知識。那是北美最大的河流,寬的地方有好幾裡,水流湍急,兩岸多是平坦的沖積平原。渡河作戰,歷來是兵家大忌——水面上無遮無擋,渡河的部隊就是活靶子。前世讀過的那些戰例一個個跳出來:赤壁之戰、淝水之戰、二戰的萊茵河渡河……每一次渡河作戰都是豪賭,贏了就是千古名將,輸了就是萬劫不復。陳九這一次,賭的是四萬人的命,賭的是大明在美洲的全部籌碼。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竹椅扶手上敲著,指節碰在竹面上發出篤篤的悶響。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被陽光曬熱的塵土味,乾燥而嗆人。我的嘴唇有些乾裂,舌頭舔了一下,嚐到了一絲鹹澀——是汗水的味道。

這些問題,陳九比我清楚。

我能做的,只有等。

等,和祈禱。

我不信神。穿越了五十年,經歷了那麼多事,我從來不信什麼神佛鬼怪。那些廟裡的泥塑木雕,那些道觀裡的符籙丹藥,在我眼裡都是騙人的把戲。前世我是個無神論者,穿越之後更是——如果真有神,他把我扔到這個時代是為了什麼?讓我打一輩子仗?讓我看著一個又一個人死在我的命令下?這算什麼神?這是惡作劇。

但那天下午,坐在夏威夷的海邊,看著太平洋的方向,我忽然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老天爺,如果你真的存在,就讓這一仗贏吧。

不是為了朕。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

他們的死,不能白費。

說完這句話,我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我趕緊仰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七十二歲的皇帝,在海邊掉眼淚,傳出去像什麼話。但那股酸澀是真實的,從鼻腔一直蔓延到喉嚨,堵得我有些喘不上氣。我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部電影,一個老將軍站在墓地裡,對著一排排白色的十字架說:我希望我配得上你們的犧牲。那時候我覺得這臺詞矯情。現在我不覺得了。

一陣熱風吹過來,帶著沙子打在我的臉上,細細的,有些刺痛。我眯起眼睛,看著遠處海天交接的地方。那條線模模糊糊的,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就像此刻的戰局——分不清哪裡是希望、哪裡是絕望。

王福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替我扇著扇子。扇子是棕櫚葉編的,扇起來有一股青澀的草味,風不大,但聊勝於無。

萬歲爺,要不要回屋歇著?他問。

再坐一會兒。我說。

我想多看看這片海。

因為我知道,在這片海的另一邊,很快就會有很多人死去。

為了朕的一道命令。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老年斑像是地圖上的島嶼,皮膚薄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就是這雙手,剛才在電報紙上寫下了朕同意三個字。三個字,輕飄飄的,筆畫加起來不過十幾劃。但這三個字落到密西西比河畔,就是千軍萬馬的衝鋒,就是炮火連天的廝殺,就是不知道多少人再也回不了家。

我攥了攥拳頭,指關節咔咔作響。手心裡全是汗,黏膩的,帶著一股老人特有的酸腐味。

。了散吹話的我把,來過吹風海

。答回人有沒

。浪海有只

——譁——譁——譁

。吸呼人的去死有所替在海大是像,歇停不永音聲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