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朝征戰世界》第420章 鐵面判官名遠揚(2)

作者:鐵原子·7天前

王福的聲音在大殿裡響起:退朝——

群臣魚貫而出,腳步聲雜亂地踩在地磚上,像是一陣急促的雨點。我注意到好幾個人走路的姿勢都變了——腰彎得更低了,步子邁得更小了,像是生怕踩到什麼不該踩的東西。

好。怕就對了。

退朝之後,我回到御書房,讓人把尚方寶劍取來。

這把劍是太祖朱元璋留下來的,平時供在武英殿裡,輕易不動。劍身三尺二寸,劍鞘上鑲著金龍紋,拔出來的時候鏘的一聲,清脆得像敲了一下玉。劍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鋒利得能吹毛斷髮。我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劍刃,一道細細的血線就冒了出來,一點都不疼,但血珠子滾下來滴在書案上,啪的一聲,在紙上洇開一個小紅點。

好快的劍。

我把劍放在書案上,看了一會兒。

尚方寶劍,先斬後奏。這四個字的分量,比劍本身重得多。

我不是不知道這樣做的風險。給一個人先斬後奏的權力,等於是把一部分皇權分了出去。如果海正清是個好人,這把劍就是正義的化身;如果他不是,這把劍就是一把殺人的兇器。

但我選擇相信他。

不是因為我瞭解他——說實話,我和海正清只見過兩面,談不上了解。我相信他,是因為他在遼東殺了三個人之後,給我寫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話:

臣殺三人,夜不能寐。但臣不後悔。

一個殺了人之後夜不能寐的人,不會濫殺。一個不後悔的人,不會手軟。

這樣的人,值得一把尚方寶劍。

我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紙很薄,上面有幾個水漬——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字跡很工整,一筆一劃都寫得很用力,像是刻上去的。我能想象海正清寫這封信時的樣子——深夜,油燈下,一個瘦得像竹竿的人坐在桌前,手裡的筆停了很久才落下去。

殺人不易。但有些人,不殺不行。

王福,把劍裝好,派人送到遼東。我把劍推到書案邊上,另外,附一道密旨——告訴海正清,劍是朕給他的,但朕也在看著他。權力越大,責任越大。朕希望他用這把劍殺貪官,不要用來殺好人。

王福小心翼翼地把劍捧起來,用黃綢包好。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海正清,鐵面判官。這個名號從今天起就會傳遍朝野。貪官們聽到這個名字會害怕,清官們聽到這個名字會振奮。

但我知道,一個海正清是不夠的。大明的官場積弊太深,不是一把尚方寶劍能解決的。我需要更多的海正清,需要一套制度來保證軍需的廉潔。

田義的稽核隊是一條線,海正清的尚方寶劍是另一條線。一條從內部監督,一條從外部震懾。兩條線交織在一起,才能織成一張網。

但網再密,也有漏洞。這個道理我前世就懂——再完美的制度也擋不住人心的貪婪。但有網總比沒網好。至少能讓那些想伸手的人掂量掂量——伸手的代價,是不是自己承受得起的。

海正清的三刀,就是最好的掂量標準。

我睜開眼,拿起硃筆,繼續批奏摺。

下一份是戶部的——關於明年軍費預算的。數字很大,大到我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

打仗就是燒錢。這個道理古今中外都一樣。前世我做專案的時候,預算超支百分之十就要寫報告解釋。現在好了,一場仗打下來,超支的何止百分之十——戶部的人恨不得把算盤珠子都撥碎了。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了。十一月的北京,冷得刺骨。我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把奏摺翻到下一頁。

。了滅聲一的嘶,上地在落後然,線弧道一劃中空在,星火顆一出蹦爾偶,響作啪噼裡盆銅在火炭

。了滅就,下一了亮。命的人個一像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