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朝征戰世界》第642章 亨利四世已殞命(1)

作者:鐵原子·6天前

萬曆三十九年五月,暗衛送來了一條改變戰局的情報。

陛下,法王亨利四世已於去年被刺殺身亡。阿七跪在帳篷裡,聲音低啞,像是被砂紙磨過的木頭,刺客是一個叫拉瓦亞克的天主教狂熱分子,在巴黎街頭用匕首刺殺了亨利四世。

我放下手裡的茶杯。茶杯碰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在安靜的帳篷裡格外刺耳。去年?這訊息怎麼現在才到?

暗衛在法國的網路之前被法軍反間諜機構破壞了一部分,最近才恢復。阿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責,屬下失職。

繼續說。

亨利四世死後,繼位的是他的兒子路易十三,今年只有十歲。實權掌握在攝政太后瑪麗·德·美第奇手中。瑪麗是義大利人,在法國貴族中威望不高,很多人不服她。

法國內部的情況呢?

很亂。阿七說,天主教和胡格諾派的矛盾比以前更尖銳了。亨利四世在世的時候靠個人威望壓住了兩派,他一死,兩派就開始互相攻擊。胡格諾派控制著法國南部的幾個城市,天主教派控制著巴黎和北部。攝政太后兩邊都不敢得罪,左右為難。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咚咚咚的,節奏很慢。椅背的木頭硌著我的肩胛骨,有一點疼,但我沒有在意。帳篷外面傳來士兵們換崗的腳步聲,整齊劃一的,咔咔咔地踩在乾硬的泥地上,和遠處騾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

這是一個天賜良機。

法國最強大的國王死了,繼位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實權在一個不得人心的外國女人手裡,國內天主教和新教打得不可開交。這種時候進攻法國,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我前世讀過亨利四世的傳記——這個人是法國曆史上最偉大的國王之一,頒佈了《南特敕令》,結束了法國的宗教戰爭,讓天主教徒和胡格諾派和平共處。他還有一句名言:我希望每個法國農民的鍋裡都有一隻雞。一個能說出這種話的國王,不是暴君,是明君。

但明君死了。死在一個瘋子的匕首下。

歷史就是這麼荒誕——一個人可以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而一把匕首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阿七,胡格諾派的領袖是誰?

羅昂公爵。此人是胡格諾派的軍事領袖,手下有兩萬多人,控制著拉羅謝爾、蒙託邦等南部城市。

能聯絡上嗎?

已經在聯絡了。阿七說,暗衛在拉羅謝爾有一個據點,已經和羅昂公爵的人接觸過了。羅昂公爵對大明的態度是——謹慎的友好。他不信任我們,但他更不信任攝政太后。

我笑了。嘴角扯了一下,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看透了棋局的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告訴羅昂公爵,大明支援信仰自由,反對宗教迫害。如果他願意和大明合作,朕保證胡格諾派在法國的地位不受侵犯。

屬下明白。

阿七走了。他走路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腳步輕得像貓,這是暗衛的基本功。帳篷的門簾被他掀起又放下,發出一聲輕微的簌簌聲,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我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盯著法國的版圖。

法國的形狀像一個六邊形,北面是英吉利海峽,西面是大西洋,南面是比利牛斯山脈和地中海,東面是阿爾卑斯山和萊茵河。這個六邊形的內部,被一條看不見的線分成了兩半——北部是天主教的地盤,南部是胡格諾派的地盤。

地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城市名字,用蠅頭小楷寫的,有些已經被我用硃筆圈了起來——佩皮尼昂、圖盧茲、里昂、巴黎。我的手指沿著這條進軍路線慢慢划過去,指尖觸到羊皮紙的粗糙表面,能感覺到墨跡微微凸起的紋理。

如果我能拉攏胡格諾派,就等於在法國內部打入了一顆釘子。法軍不但要對付我的遠征軍,還要防備自己人的背叛。兩線作戰,這是任何軍事家的噩夢。前世的歷史上,拿破崙在西班牙就是被游擊戰和正面戰場的兩線作戰拖垮的。我不能讓法國人用同樣的招數對付我,但我可以反過來,讓法國人自己嚐嚐兩線作戰的滋味。

陳九。我叫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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