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用手背擦了擦鼻血。
“不巧的是，這座城市的確擁有抵抗風險的能力，大部分時候都用不著我出手。
我一邊覺得這群人死了算了，一邊又在履行著我的職責。
人吶，就是賤。”
江望想到他曾經看過的某一本書上寫的內容，順口說了出來：“人都是矛盾的，矛盾是……”
“對立統一的嘛。”許楓接過話茬，頗為輕鬆地笑了笑，“所以，聽到你們要求是，我是想滿口答應的，但是這座城總有一些人要安穩，總有一些人不同意，我一個人把他們一一個個打服，多麻煩？索性讓你們打上門來。
先說好，我一點也沒有放水，羅先生還是厲害，就算我更改辯論的方式，多半也是輸得多。”
羅陽毫不客氣地點頭道：“在災變前，我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是輕量級拳王，世界性那種，可惜災變到來，我沒機會繼續在八角籠中施展抱負，手藝也就落下了。
不過我可以把我們兩個同時拉回十八歲時的狀態，那時候，再來幾個你，也得捱揍。”
許楓手一攤，無奈道：“江先生，你也看到了，這老小子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你相信他什麼也沒考慮的說辭嗎？”
“我是不相信的。”江望忍不住晃晃腦袋。
都說人老成精，羅陽絕不是莽夫。
他這次計劃挑選的這兩座城市，恐怕早就被他研究透徹了。
他早猜到許楓和李立都會答應，只是二人答應的程度不一樣，都有條件，或者比較保守。
羅陽沉思片刻，說道：“我猜測，我們趕去文學之城的途中，不會遭遇難關，甚至，路上的怪物和詭異之地都要給我們讓路。”
“這樣的變化，恐怕也是怪物們樂意見到的。”江望推測道。
“是的，我們需要書，怪物們也需要書，但是，平常時候，它們入侵城市，會遭遇十分強烈的抵抗，除了定期衝擊城市以外，大部分時候，它們都在積蓄力量。”
聽著羅陽的話，江望莫名想到病城發生的怪物潮。
韓林一手散佈的瘟疫，病城居民集體瘋狂，城牆守備力量薄弱。
但偏偏，怪物潮在這種時候發生。
江望一直沒想通，韓林是怎麼透過那隻病鬼溝通城外的怪物的，現在倒是有點眉目了。
或許，這一切巧合，出自怪物之間的“默契”。
它們能夠預感到某個地方即將發生變化，提前做出準備。
就像當初琥珀之湖發生的事一樣。
江望他們還在茫然中，但是怪物們已經開始集結了。
甚至提前了很久。
預言嗎？
“這也就意味著，在書融合的時刻，我們將會迎接最大的挑戰。”許楓下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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