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蘇影。”
“蘇政的女兒。”
轟——!!!
這句如同最終審判宣言般的話語徹底擊碎了克勞斯·韋伯最後的一絲僥倖!
“不……不可能……”他瘋狂地搖著頭,那張灰敗的臉上寫滿了絕望,“你早就應該死了!當年那場‘意外’……趙家的人明明告訴我,你們全家都……”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蘇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我活下來了。”
“而且活得很好。”
“是你!聽證會上的事是你乾的!《明鏡週刊》的報道也是你搞的鬼!”克勞斯·韋伯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他猛地從椅子上撲起,雙手狠狠地砸在防彈玻璃上發出“砰砰”的巨響!“你這個魔鬼!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毀了你?”蘇影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她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如冰卻又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悲涼。
“克勞斯·韋伯,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究竟是誰毀了誰?”
“十年前是誰為了攀附趙家那棵大樹,像一條狗一樣毫不猶豫地咬向了自己曾經的‘朋友’?”
“是誰為了那五千萬歐元的黑錢親手策劃了一場車禍,讓我父親慘死,讓我家破人亡?”
“又是誰在這十年裡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帶給你的榮華富貴,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全家的痛苦之上?!”
蘇影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冰冷,一句比一句銳利!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扎進克勞斯·韋伯那顆早己腐爛發臭的心臟!
他癱軟了下去,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審判你。”蘇影看著他那副如同喪家之犬般的醜態,心中的恨意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洩。
“因為法律會審判你。你將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為你犯下的所有罪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只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蘇影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而殘忍的笑容。
“你不會死。”
“你會活著。你會活得很好。你會在這間牢房裡親眼看著你那龐大的商業帝國被人一點一點地蠶食乾淨,看著你那引以為傲的政治遺產被人徹底遺忘,看著你的家人因為你的倒臺而受盡屈辱,最終流落街頭。”
“你所珍視的一切,你為之奮鬥了一生、不惜出賣靈魂換來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而你只能在這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在無盡的悔恨和絕望中慢慢地爛掉,慢慢地死去。”
“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最後的‘寬恕’。”
說完,蘇影緩緩地站起身,重新戴上了那副巨大的墨鏡,遮住了她那雙冰冷但卻無比暢快的眼眸。
她沒有再看克勞斯·韋伯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間探視室。
在她身後傳來的是克勞斯·韋伯那如同瀕死野獸般絕望、瘋狂而又淒厲的嚎叫。
”!!!鬼魔個這你!鬼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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