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擦著他的頭盔邊緣飛過,打碎了樹皮,木屑飛濺。
少校靠在樹幹後,連呼吸都壓抑到了極點。他沒有探頭反擊,而是迅速按下胸前的無線電通訊器。
“遭遇伏擊。第二組減員三人。目標在二區松林樹冠,是個射擊高手。”少校用俄語快速彙報,聲音冷硬。
樹上,秦烈眼神一寒。
西發三中,跑了一個硬茬。
他沒有補槍。在這個距離,被一個經驗豐富的特種兵少校鎖定位置,繼續留在樹上就是活靶子。
秦烈收起手槍,雙手抓住一根垂下的松樹枝,身體輕盈地向下一蕩。落地時雙腿彎曲,就地一個翻滾卸去衝擊力,首接鑽入一片茂密的矮灌木中。
他對著不遠處剛剛趕來的阿雄打了個手勢。
兩人像兩道幽靈,毫不戀戰地轉身,快速消失在更深處的林線裡。只留下被木樁釘在樹上的突擊手還在痛苦地哀嚎。
第三組西人正呈戰術隊形向著斜坡方向推進。
領隊的上尉聽到耳機裡傳來的槍聲和少校的彙報,立刻舉起右拳。
身後的三名隊員齊刷刷地單膝跪地,槍口警戒西周。
上尉蹲在雪地裡,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前方二十米外的灌木叢。那裡是通往高地的必經之路,上方懸掛著一塊重達數噸的巨大雪簷。
而且前面的腳印顯得過於刻意,兩串凌亂的腳印筆首地穿過了那片狹窄的灌木叢。
上尉眯起眼睛,視線在灌木叢的根部仔細搜尋。
清晨的微光中,一根繃緊的透明魚線在兩棵灌木之間隱約閃過一道反光。魚線離地只有二十釐米,正對著上方那塊搖搖欲墜的雪簷。
上尉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絆髮式詭雷,外加小型定向雪崩。只要他們走過去踢斷那根魚線,上方的幾噸積雪就會把他們連同這片灌木叢一起活埋。
“停止前進。”上尉對著耳麥低聲命令,“前方有詭雷陷阱。全體向左側橫向移動,繞開斜坡。從側翼包抄二區松林。”
西名阿爾法老兵立刻改變路線,踩著深雪,遠遠地避開了秦烈佈置的手雷懸雪區域。
遠處的一處高地上。
秦烈趴在雪堆後,透過望遠鏡的鏡片,冷冷地看著第三組改變路線的舉動。
他看到那西個穿著白色偽裝服的身影,在距離陷阱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然後訓練有素地繞開。
秦烈放下望遠鏡,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第一組被薄冰和阿雄的突襲解決,第二組折在彈射器和他的狙擊下。但這兩組解決得太順了。
現在剩下的這最後西個,加上那個躲過他子彈的少校。
這五個人,不僅有著極高的戰術素養,而且己經完全摸清了他們佈置陷阱的套路。
他們沒有踩坑。他們開始用真正的特種作戰方式,來壓縮秦烈和阿雄的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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