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麼靠著椅背，蹺著腿，看著他大步走過去的背影，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韋斯特快步走到門口，伸手就握住了門把手。
按常理，他的手掌一貼上去，生物識別就會自動完成，門鎖會悄無聲息地解開，門會自動滑開。整個過程用不了一秒鐘。
可今天不一樣。
他的手已經牢牢握在了把手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貼著手心，門卻紋絲不動。
沒有識別透過的輕響，也沒有門軸滑動的聲音。
門就像焊死在了門框上。
他皺眉，又用力往裡推了推，沒反應。
再往外拉，還是沒動。
韋斯特心裡那股不安終於徹底升了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向依舊坐得穩穩當當的張振宇。那眼神里已經不只是怒意了，還有一點難以掩飾的驚疑。
韋斯特轉身走回門前，抬手在門板上狠狠砸了幾下。
咚、咚、咚。
幾聲悶響在辦公室裡迴盪，卻沒有任何人回應。
門外安安靜靜的。
安靜得像是那三個警衛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張振宇這才慢悠悠地開口。
“別敲了，沒用的。”他說，“你是想喊外面那三個人是吧？別等了，他們還得再睡一個多鐘頭才能醒。”
韋斯特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猛地回過頭，盯著張振宇。
這一刻，他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警惕。
張振宇語氣越是平淡，他越清楚，這話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事實。
而事實往往比威脅更讓人心裡發冷。
“你做了什麼？”韋斯特沉聲問道。
張振宇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像在回憶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淡淡地說道：“也沒什麼，就是進來的時候順手喊他們休息一下。”
當然不可能是順手。他剛才在拐角那兒站了半分鐘，不是在發呆。
三個警衛的位置、呼吸節奏、肌肉繃緊的程度，他用感知掃了一遍，心裡就有數了。
都是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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