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民間所言甄家是江南王一樣,可以說已經是自成一體,就差沒有明著脫離朝廷掌控了。
按理說,在一個大一統王朝中,很難出現這種情況,可因為京城權貴中就有江南派系出身的,典型的如金陵四家就是來自江南。
甄家甚至出了一個老太妃,都算是皇親國戚了,有了這些權貴的撐腰,加之朝堂中不少江南派系的官員,或者說江南士紳的代言人,就形成了這麼一種奇特的情況。
也意味著,本朝朝廷對地方的掌控已經出現了脫節的情況。
想到這裡,賈璨覺得,這種情況,接下來哪裡突然爆發武裝起義都不奇怪。
更意味著本朝已經在走下坡路,如沒有中興帝王出現,用不了多少年,就將迎來王朝末年,甚至可能提前到來。
近年來,國庫連連虧空,江南的賦稅、鹽茶鐵等稅收都在連年減少,一旦朝廷稅收覆蓋不了一些開支,很多問題便會接連爆發,從而形成多米諾骨牌效應,怎麼都阻止不了了。
賈璨也徹底明白,為何景安帝明知他是太上皇的人,也不得不支援他南下整飭鹽政,而太上皇甚至一再給他加碼,讓他可以放手去做。
因為再不重拳出擊,本朝真就要出大問題了。
但賈璨覺得,即便整飭了鹽政,也不過是頭疼醫頭,腳痛醫腳,根本性的問題還是沒能得到解決。
他也似乎得考慮一下長遠的事情了,他是該盡力去幫著修補,還是應該明哲自保,亦或是直接掀桌子改天換地?
沉思了好一會,賈璨這才回過神來,讓顧常漁準備馬車,他們即刻動身,先回寶應縣城,再去雁坪林。
顧常漁當即安排,很快賈璨便上了馬車,香菱也跟著他一起,顧芳苓、顧芳蕊姐妹則騎馬跟在馬車後邊。
馬車中,香菱見賈璨正思索著什麼,嘴唇抿了抿,欲言又止。
賈璨正好看到了,便關切詢問:“香菱,你想說什麼嗎?”
香菱臉色霎時紅了,似乎有些害羞,微微低頭:
“沒……我……”
賈璨見狀,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堅持一下,很快就到城裡了,找個大夫給你看看。”
香菱猛地搖頭:“不是……二爺,我只覺得你寫的那些東西,似乎有點像是你教我寫的一些字的筆畫。”
說著,生怕賈璨嘲笑,急忙又解釋道:
“或許就只是我胡思亂想而已,二爺你別當真。”
賈璨卻突然愣住了,盯著她看了看後,追問道:
“香菱,你確定那些紋路像是筆畫?”
香菱看了賈璨一眼,見賈璨沒有絲毫嘲諷自己的意思,反而很是認真,便也多了幾分自信,接話道:
“我也不大確定,但覺得有點像。”
說著,從胸口口袋裡拿出了賈璨隨手塗寫的草稿紙來,指著其中一個紋路:
“二爺,你看這個,我覺得就像是窗字的上半部分。”
?字個這窗是就定確麼怎,了多太字的頭蓋寶竟畢,對不定肯,法解的菱香照按,了住怔,看了看過接璨賈
。法解的確正是像又乎似,子樣的菱香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