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客房臥室,帳簾輕掩,屋中燭火燈光照出了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床幔輕微擺動著。
顧芳苓見賈璨情緒有些異樣,並不多問,只是盡力迎合著,凝視眼前愛郎俊美面孔,感受著他的身強力壯,顧芳苓願意將一切都奉獻出來。
也只恨自己不是愛郎肚中的蛔蟲,不知他到底怎麼想,不能替他解憂。
良久。
顧芳苓很是滿足,卻也不免乏力,暗暗驚疑於自己愛郎的體力,畢竟她還是練武之人,沉浸了片刻,撐起身子整理著。
賈璨伸手將她一把摟住,並將被子蓋好,柔聲道:
“娘子,深秋時節,注意保暖,我知你有內力護身,但也需小心防範些。”
“等會你自個兒好好休息,我還得出去陪客守靈。”
顧芳苓聽得熨帖又溫馨,緊緊貼著他,接話道:
“夫君,目前已經沒幾個人來弔唁了,你這些天一直在忙碌喪事,夜裡就再沒睡過,奴家看著,心疼不已,故而這才請示夫君,今夜無論如何也得休息。”
“還有……這是林姑娘的意思,她知道她對你說,你肯定要推脫的,故而讓我和香菱小姐來勸你。”
“夫君,可否安睡一晚?外頭有人值守,不必擔心的。”
賈璨聞言,只覺得暖心,輕輕抱了抱她後,回道:
“喪事向來如此嚴肅,馬虎不得,既是對死者的尊重,也是對客人的禮節,不能讓人說咱們做得不好。”
“放心吧,也就再熬這幾夜了,沒什麼的,娘子安心就是,你應該知道我有多健康吧……”
說到最後,特意湊到她耳畔說了什麼。
顧芳苓聽後,媚眼如絲,俏臉微紅,輕輕頷首,也不再多勸,轉而問道:
“夫君,奴家發現,今夜你和以往不同,可是有心事?”
賈璨愣了一下,旋即矢口否認:“心事?我沒什麼心事,如今一切都好,就等著對方出招了。”
顧芳苓輕輕抿嘴:“夫君,你瞞不住我的,方才……”
賈璨沒想到她的感應這麼靈敏,方才靈魂交融時的細微偏差她都察覺到了,沉默了片刻,慚愧道:
“娘子莫怪,可能是最近夜裡都沒閉眼,晝夜顛倒,有點不在狀態。”
顧芳苓卻微微挑眉:“奴家才沒有怪責夫君的意思,只是覺得,奴家真沒用,無法替夫君排憂解難,即便是……也無法讓夫君你暫時愉悅。”
賈璨聽了,忙在她潔白額頭上輕啜一口:
“好娘子,你怎得這般想,我方才一直很愉悅的,你竟然懷疑我,看來我得懲罰你了。”
被寵愛的顧芳苓滿心柔情,眼眸裡盡是歡喜,坦然道:
“夫君要罰,奴家甘願受罰,只要夫君能夠開心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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