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璨神色微變,略微遲疑後,還是點頭應下,繼而翻身…
不知又過了多久。
顧芳苓軟軟地靠在賈璨胸膛上,嘴角噙著一抹笑意,聽到賈璨詢問是否滿意,她很是爽快地點頭,並給賈璨渡內力消除疲累。
賈璨只覺得體內多了一股熱氣在遊走,不多時,感覺全身又恢復了體力,驚疑道:
“娘子,內力還真是神奇,有此法,便再不用擔心疲累了。”
顧芳苓卻正色回道:“夫君,此法斷然不能經常使用,人之精力有限,一直藉助內力消除疲累,必然折損壽元,除非本身就是內家高手。”
“奴家方才只是給夫君略微施展內力而已,並不敢過多輸送,以免傷了夫君你的身子。”
賈璨聽了,訕笑道:“是我想簡單了,若是可以一直消除疲累,那便和神仙也沒什麼分別了。”
“看來胡神醫教導了娘子你不少,如今竟也懂養生醫術了,很好啊。”
顧芳苓回道:
“嗯,義父不僅教我們武學,醫術也教導了不少,還有就是分辨毒藥,以及解毒等,我們儘可能地,讓夫君不受毒藥的侵害。”
賈璨聞言,頗為感觸:
“真是辛苦娘子了,說起來,有胡神醫在,我們也不必擔心被人下毒,就算真的中毒了,以胡神醫的本事,也很快就能解。”
話音剛落,顧芳苓便說道:
“夫君,奴家正要和你說義父想離開的事情,他說林大人已仙逝,一直住在林家也不好,便想著回去了。”
“我和妹妹極力勸阻,可他似乎已經決定了。”
說到最後,緊緊地凝視賈璨,似乎想看看賈璨有沒有什麼辦法挽留胡暮商。
賈璨眉頭微皺,沉思了一會,說道:
“娘子別擔心,等會我就去找胡神醫說一說此事,儘量讓他留下,再不濟也得留到我回京那天。”
聽了這話,顧芳苓先是頗為高興,轉而又似乎陷入了憂愁,眼眸閃了閃,沒有再說話。
賈璨感受到了她的情緒波動,忙問:
“娘子,你怎麼了?”
顧芳苓回應:“沒……沒事,奴家只是在想,夫君你已經很多天晚上沒安睡了,等會還是得去熬夜。”
賈璨卻知道,她這話不過託詞,真正的原因肯定不是這樣,但也沒有追問,反而順勢說道:
“娘子安心,也就這幾夜的事了,好了,我該起了,你安心睡下。”
然而,顧芳苓卻同樣跟著他起身,先給自己披上外衣,遮住嫋娜雪白的身子,隨後賢惠地給賈璨寬衣。
賈璨見狀,頗為心疼:
“娘子你安睡就好,我自己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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