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了。”
收臂帶。
右手掠過白大褂內兜，手指在兜口停了一下。
收臂帶的動作往下帶了一個弧度，衣襬掃過床沿。
信封滑出來了。
滑進了她身側和床沿之間的縫隙裡。
方瑜的手已經在收血壓計了。
動作連貫，沒有一絲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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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枝的腰側硌著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沒有動。
方瑜合上病歷本，站起來。
整整八天。
他第一次在查房的時候多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寬慰，沒有“別怕”，也沒有“會好的”。
只有歉意。
是一個知道自己該做得更多、但沒能做到的人，在她面前站不直腰。
方瑜移開目光，轉身走了。
腳步聲到走廊，到拐角，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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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枝沒動，的手伸到腰底下，摸到了一個信封。
舊的，軟趴趴的，封口折了個角。
開啟。
四張五塊的舊票子。
摺痕深得發白，中間那道摺痕磨出了毛。
她的指尖在票子上停了兩秒。
有一點發抖。
二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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