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想把行業的矛盾鬧得人盡皆知、公開撕破臉的人。”
“我之前和宋浩的一些矛盾,我們也都是相安無事的。”
“所以我私下也找過她好幾次交涉這件事情,我說你做的那些事情都可以透過事後補救的合同來解決。”
“可是她不僅不把原本應該屬於我的那份錢交給我,而且還一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反而變本加厲地侵佔我的創作成果。”
“警官,換您遇到這樣的人,您會一點都沒有怨恨之心嗎?”
“所以你就產生了殺掉她的念頭,是嗎?”陳希問道。
“是。我當然想殺掉她。”
“既然那些東西我都要不回來,既然那些錢我也要不回來,那我也不想讓她享受到原本應該屬於我的生活。”
丁爍激動地吼道:“那原本就應該是我的,那原本就應該是我的,從來就應該是我的。”
許晏聽著他這番話,總覺得他說的不僅僅是金艾琳搶他作品的這些事情,還有就是之前他和宋浩之間的矛盾。
或許在他的眼中,從拜師那一刻開始,他的人生就一直在被別人侵佔著。
他或許無數次地幻想著自己站到宋浩的位置,或者站在金艾琳的位置。
陳希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那就把當天你行兇的完整過程交代給我們吧。”
聽到這話,丁爍的眼皮垂了下去。
“那天我們一起進入了那套廢棄的屋子裡邊。”
“金艾琳很自大,她一直都不覺得我是一個非常膽大的人,就像當年我就這麼默默地離開了宋浩的團隊,什麼都沒有求一樣。”
“當時她就背對著我,低頭整理著我堆放在地面上的那些引誘她過來的布料樣衣。”
“然後我就趁著那個機會,從她的背後悄悄地靠近了過去。”
“我約她過來,其實就是為了殺她。”
“所以我提前準備好了一塊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一直在掙扎,但是掙扎的時間很短,也來不及呼救,附近也沒有其他人。”
“她很快就失去了生命體徵。”
陳希一邊示意著旁邊的人記錄,一邊問道:“在殺了她之後,你還做了哪些事嗎?”
“當然了,我進入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穿了鞋套什麼的,然後我就清理掉了留在屋子裡面的指紋、腳印這些痕跡。”
“然後呢,她不是愛偷我的樣衣嗎?我就想著讓她也當一次模特,穿著自己偷竊得來的這些衣服,這身靠偷竊的利益得來的衣服,在屋內的那些玻璃櫃子裡面腐爛。”
“我想她應該會很崩潰吧,她是一個很在意自己外表的人。”
丁爍說到這裡,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當然了,你們應該也查到了現場有一枚宋浩的那個鋼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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