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好運第一個來了精神。
“說起這個,那就有得聊了。”
“當年我坐他倆後面。”好運抬手指了指季詩情和京野。
“結果他倆除了聊天就是逃數學課,一節課四十五分鐘,他倆能聊四十分鐘,剩下五分鐘在傳紙條。
數學本來就聽不懂,我被他倆聊得腦瓜子嗡嗡的,更聽不進去了,久而久之我就徹底放棄了。”
京野靠在椅背上,笑著接了一句:“你自己數學差,賴我們?”
“不賴你們賴誰!”好運理直氣壯,“我本來還想掙扎一下的,結果你倆每天聊得飛起,我光聽你們聊天了,哪還有心思聽課。”
好運繼續說:“後來有一天,他倆終於良心發現我整天在他們後頭趴著睡覺,就問我要不要一起逃課。
我心想,反正也聽不懂,逃就逃唄,結果這一逃,就成了他倆的‘狐朋狗友’。”
姜來被逗得咯咯笑:“那向葵和小白呢?”
好運:“向葵是因為高一那年她被幾個同學堵在廁所裡欺負,詩情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二話不說就衝進去了。
後來那幾個同學家長找上門,鬧到教務處,詩情家裡給賠了錢才擺平,好像賠了不少吧?”
“十萬。”向葵放下手裡的酒杯,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當年詩情為了我,賠了十萬。我現在還記得。”
季詩情雲淡風輕道:“別搞得這麼煽情啊,都十年前的事了。”
“反正我記得。”向葵放下杯子,眼睛有點紅,但嘴角是笑著的,“到現在都記得。”
好運在旁邊撓了撓頭,像是想把這氣氛拉回輕鬆一點,聲音都放柔了不少:
“反正從那以後,向葵就正式被我們狐朋狗友組合收編了。再也沒人敢欺負她。”
“不過要說反差最大的,還得是咱們陳亦白——小白同學。”
向葵也一下子來了精神,剛才那點紅眼圈被八卦的熱度迅速沖淡:
“對對對!我家小白當年可是我們班的學霸兼學習委員,那可是老師的心頭肉,年級裡的標杆。
平時誰跟他說話他都一副‘我很忙,有事快說’的樣子,高冷得要命。”
小白坐在一旁,面不改色地喝酒,彷彿他們討論的是別人。
好運憋著笑看向姜來:“結果你猜怎麼著?高冷學霸家是開酒吧的!”
“真的假的?!”姜來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真的!我們四個當年逃課去的第一個酒吧,就是他家開的!當時一進門,看見小白穿著圍裙站在吧檯後面擦杯子。”
好運現在想想都覺得搞笑:“我當時腦子都懵了,心想這是大學霸的孿生兄弟嗎?
結果他抬頭看見我們四個,面不改色地說了一句‘坐吧,第一杯算我請的’。
他白天在學校收作業、記考勤;晚上在酒吧調酒、跟客人划拳,你說這人分裂不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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