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宥資在旁邊聽著,忽然伸手,從她手裡把電話接了過去:
“以後,離她遠一點。她的人和事,不需要你來插手。”
說完,他沒有等那邊回話,直接把電話掛了,順手遞迴給她。
“你吃醋了?”
“嗯。”
在這個時候被打斷,真是掃興。
季詩情被他這道坦誠噎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連裝都不裝。
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周宥資,那我以後只愛你一個。”
周宥資回抱住了她,指尖輕輕撫過她垂在肩後的頭髮,聲音裡帶著點從未有過的鬆弛:
“說話算話。我們的訂婚宴就在1月15號。合適的話,我明天就對外公佈。你喜歡的場地和風格,發給我,我來安排。”
“好~沒問題!”
周宥資腕上的紫檀菩提珠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熟悉的檀香混著他身上的松雪氣,裹得她滿心都是踏實的暖意。
窗外的雪還在下,三角鋼琴的老爵士旋律軟乎乎地漫過來,剛才還被緊急電話打斷的曖昧,這會兒又完完整整地漫了回來。
吃完飯後,外邊的雪還沒有停的跡象。
鵝毛似的雪片慢悠悠往下落,把整條街的路燈都裹上了一層軟乎乎的白邊。
兩個人出了餐廳,沒讓司機把車開過來,就踩著落了薄雪的人行道慢慢晃。
季詩情的手揣在羊絨大衣口袋裡,指尖凍得有點發紅,剛要搓兩下,周宥資的手就從旁邊伸過來,直接把她的手撈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你手怎麼這麼涼。”他的聲音混著落雪的輕響,低低的從旁邊飄過來。
“剛才在餐廳裡喝了冰酒,出來被風一吹,就凍透了。你平時天天端著那副不近人情的架子,今天怎麼想起牽我手了?這要是傳出去你佛子的人設不就塌了?”
“我牽我未來未婚妻的手,跟外人講什麼分寸。況且我本來也不是什麼佛子。”
季詩情故意抬眼瞅他,語氣裡帶著點促狹的好奇:“周宥資,你談過戀愛麼?”
“沒有,只談過你一個。”
“真的嗎?你居然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嗯。”他應得淡,指尖把她凍得發涼的指尖攥得更緊,
“以前忙著處理周家的事,又要談九州資本的生意,沒多餘的精力分給別人。”
季詩情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合著我還是你的初戀啊?”
“是。”
季詩情當場就樂出了聲,這簡直是中了頭獎,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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