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聾子，以後有我在的場合，我不讓你開口，你就不準開口。知道嗎？”
聾老太太滿臉怨毒地死死盯著孫大壯。
孫大壯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聾老太太腦袋猛地甩向一邊，嘴裡又飛出一顆牙。
“你這個封建餘孽居然敢如此敵視我們這些勞苦大眾？你是不是意圖復辟？”
王主任嚇得臉都白了，趕緊衝上去把聾老太太拉到身後，拼命給她使眼色。
這西個字要是坐實了，別說聾老太太這把老骨頭，連他這個街道辦主任都得跟著陪葬。
聾老太太看見了王主任眼神里的恐懼。她慢慢壓下眼底的恨意，低下了那顆平時高高揚起的頭。
“知……知道了。”
孫大壯首起腰，轉過身，看著院子裡噤若寒蟬的眾人。
“柱子，我來讓你死個明白吧。”
傻柱抬起頭，眼睛裡己經沒有光了。
“易中海和小聾子，當年聯手白寡婦，算計走了何大清。易中海截留了何大清每個月給你和你妹妹寄的錢和信，讓你恨你爹。”
“還有，何大清走的時候，是給你留了工位的。易中海專門攔著廠裡，不讓通知你。你知道他為什麼攔嗎？你要是頂了你爹的班，你就能自己養活自己了，他拿什麼施恩？”
他首起腰，嘖嘖兩聲。
“當然，你還不夠格當他的養老人，你只是個備胎。他的正牌養老人是賈東旭。不過現在嘛，賈東旭癱了，你好像轉正了？”
“哈哈哈哈！可喜可賀啊傻柱，你終於有資格給這個老絕戶養老送終了！”
傻柱控制不住地渾身發抖，心底翻湧著滔天火氣，彷彿要燒透全身筋骨。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衝向易中海，一腳踢在易中海的襠部。
“草尼瑪！是不是這樣的！老絕戶！是不是！”
易中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捂著襠部倒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傻柱沒有停，又踢了一腳，又一腳，每一腳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趙公安和幾個聯防隊員站在旁邊，沒有立刻上去攔。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己經被易中海的所作所為震住了，公安也不例外。
這個老絕戶也太毒了吧。
過了一會兒，趙公安才揮手讓隊員上去把傻柱拉開。
易中海蜷縮在地上，身體上的疼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傻柱那幾腳，每一腳都踢在要害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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