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孫大壯那張平靜的臉，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那張臉上沒有怒意，沒有殺氣，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但在易中海的眼裡，那比地獄裡的惡鬼還要可怕十倍。
他渾身的血都涼了。一股絕望到極點的寒意從脊椎骨底端往上躥，首沖天靈蓋。
他突然猛地竄起來，用盡了渾身上下最後一絲力一頭朝牆壁撞了過去。
他不想受這些罪。
他現在只求速死。
但他實在是想多了。
兩個保衛幹事經驗十足，易中海剛一動，兩人就同時撲了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想死？”一個保衛幹事冷笑了一聲，“在孫科長髮話之前，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易中海的臉貼著冰冷的地磚，掙扎了兩下，沒掙開，發出了一聲絕望到極點的嘶吼。
孫大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開口：“把他和傻柱都綁到凳子上。然後你們出去搬幾桶水進來，再拿兩塊布。”
倆個幹事麻利地把易中海和傻柱分別綁在了兩把長凳上。
麻繩在手腕上勒得死死的，腳也被捆了個結結實實，整個人被固定在凳子上，想動一下都難。
小黑屋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易中海急促的喘息聲和傻柱牙關打顫的聲音。
孫大壯站起來，慢慢踱到兩人面前，彎下腰，笑眯眯地問：“柱子，中海。你們知道水刑嗎？”
易中海和傻柱同時抬起頭，眼睛裡有恐懼，也有茫然。
“據說是最能摧毀人意志力的刑罰之一。當然了，老易，你這個絕戶的意志力是非常強大的。你肯定沒問題的。”
易中海雖然不知道水刑是什麼玩意，但聽這個名字就知道肯定不是好東西。
“孫大壯……你不得好死！”
傻柱也跟著破口大罵：“你他媽有種就給我一刀痛快的！耍這些陰的算什麼本事！”
孫大壯笑著點了點頭：“不錯，很有力氣。一會兒繼續保持。”
不一會兒，倆個幹事一人提著一桶水進來了，另一隻手裡各攥著一塊粗布。
孫大壯朝易中海揚了揚下巴：“先從老易開始吧。”
兩個保衛幹事二話不說，把易中海連人帶凳子翻轉過來，腳高頭低地傾斜著固定好。
易中海被綁得結結實實，腦袋往下耷拉著，血往頭上湧，腦門上的青筋都突了起來。
還沒等他適應這股眩暈感，一個幹事從後面死死按住他的腦袋，另一個幹事蹲下身，把那塊粗布展開，嚴嚴實實地蓋在了他臉上。
眼前一片黑暗。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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