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死掉的瞬間，臉上的布被一把扯開了。
“呼——哈——呼——哈——”
易中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這輩子從來沒有覺得，呼吸是一件這麼奢侈的事。
可還沒等他喘上第二口氣，那塊布又蓋了上來，冰冷的水又澆了下來。
窒息。掙扎。瀕死。揭開。喘氣。
第三輪。第西輪。第五輪。
易中海在反覆的窒息中，感覺自己死了一遍又一遍。
到了第六輪結束的時候，白布揭開的瞬間，他沒有喘氣，也沒有罵人。
他整個人癱在凳子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渙散，像是魂魄己經飛走了一樣。
他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褲襠溼了一大片。
又過了好幾秒，他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讓我死……求求你讓我死吧……嗚嗚嗚……”
孫大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整死他，他也就死一次。而這麼玩，一天能讓他死個幾十次。
旁邊被綁在凳子上的傻柱，從頭到尾看完了整個過程。
他的嘴張著，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不是，這招看著也沒什麼啊。一塊破布，一桶水，怎麼把人整成這樣了？
易中海那老東西平時也不是個軟骨頭，連他都扛不住？
孫大壯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和藹可親：“柱子，看著挺好玩的吧？你也來試試。”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了。
“不……不……”
兩個幹事二話不說，把他連人帶凳子翻轉過來，布蓋臉，水往下澆。
傻柱終於知道易中海為什麼會哭了。
那種明明在呼吸、卻吸不到一點空氣的感覺，比疼更可怕，是人最原始的恐懼。
幾輪下來，傻柱哭得比易中海還慘，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整個人抽搐著：“求求你了……別再來了……大壯哥……孫科長……爺爺……求你了……”
孫大壯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效果比預期的還好。
他站起來，走到兩個幹事面前：“你們倆，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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