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下肚,只覺甜絲絲的爽口,唇齒留香。
“哥哥,你嚐嚐我烀的豬首,夠不夠軟爛入味。”婦人殷勤夾了兩片送到周彥青碗裡。
周彥青嚐了,卿巧巧迫不及待地問:“好吃嗎?”
“嗯。”
“要不要卷裹在餅裡吃?”
“嗯。”
“哥哥你倒是說話呀,總嗯來嗯去的敷衍人家作甚?”
周彥青抬眉,“你叫鋸嘴葫蘆怎麼說話?”
卿巧巧咭咭笑,“好啊,哥哥怪我哩。”
卿巧巧說著話,手上動作著,把餅裡鋪上大塊大塊的豬頭肉,搭配小菜、蔥絲,卷裹得嚴絲合縫遞到周彥青手裡。
“想不到哥哥這樣小氣,總記得我的不是。你怎麼不記我的好?離了我,誰給你燒可口的飯菜?”
她像一隻百靈鳥,嘰嘰喳喳,搞得周彥青心情莫名愉悅。
“好也記著。”
“哥哥也給我卷一隻餅。”
周彥青知卿巧巧不喜歡吃太膩,卷裹給她的是菜多肉少的。
夫妻二人相對吃餅,卿巧巧眸子轉來轉去,顯得心思不定。忽然提到後街的喬二姐手上的那對翡翠鐲子,半真半假道:“二姐說我這雙手腕也很適合戴玉鐲子。”
她舉著空空的腕子,故意在周彥青眼前晃。
周彥青看了一眼,說:“確實很適合。”
然後,沒有然後了。
卿巧巧等不到下文,只好說:“哥哥,我也想買一支。”
周彥青說:“月俸不是在你手裡?”
“哪裡夠呀。”
“那就沒法子了。”
卿巧巧一噎。你不是還有五百兩賞金麼,這句話險些吼出來。
看似不拘小節的男人,又磨牙又拗口,他們成親恁多時日,他竟然還不吐口兒,真真惱人。
卿巧巧正想著使個什麼迂迴的話術套出來,周彥青忽然開口:“今天邢婆口中提到的那個趙燕燕,倒是個極有意思的女人。”
卿巧巧楞住,“怎麼突然提到她?”
周彥青便說了陳平過來認屍之後所交待的事。周彥青從不提及衙門裡公事,這次主動講起,令卿巧巧大感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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