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巧巧默默挨著,不敢反抗,也不敢吭聲。
等蔣竹山打夠了,她膝行過去哀求,“竹山,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一時行差踏錯,我、我已經改邪歸正了,那種事我再也不做了。你千萬不要嚷出來,更不能叫我的丈夫知道。我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日子,求求你放我一馬。”
蔣竹山低頭看去,女人髮髻散亂,臉上淚光瀅瀅,猶如薔薇帶雨,芙蓉濯露,豔極媚極,又見她楚楚可憐地求著自己,一腔熊熊燃燒的怒火剎那轉化為慾火,盯著她看個不住。
卿巧巧還當自己的哀求奏效了,抓住蔣竹山的手,愈發淚眼婆娑,“竹山,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好歹夫妻一場,你給我留條活路吧。你若嚷出去,我只能一根繩子吊死了。那樣你什麼也得不到。你留我一條命,欠你的銀子我會盡快還你,你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能滿足的我一定會滿足你。”
卿巧巧的這句話簡直問到了蔣竹山的心坎上,他不禁把手伸向她的腮邊,捧起她淚瀅瀅的臉兒,“分別幾年,怎的更嬌豔了。”
不待卿巧巧反應,猛地將她抱起來,壓到桌子上一頓亂啃。
“竹山,你幹嘛,你別這樣。”
“你說的叫我有要求儘管提。”
“不行,這件事不行。”卿巧巧推他,“你快停下,我有丈夫。”
一聲脆響,卿巧巧又吃了一巴掌。
“裝什麼貞潔烈婦,又不是沒被老子弄過。他是你丈夫,老子不是?”
以為把卿巧巧打老實了,低頭扯她裙子。
卿巧巧屈起右腿,一腳蹬在他胯下將他蹬開,“說了不行。”
這一下力道不輕,蔣竹山連退數步,後背撞到門框子上。
卿巧巧起身整理衣裙,一面罵道:“要死的賊漢子,給你幾分好臉色,你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老孃的豆腐好吃?弄過我?當初老孃願意,現今不願意了,你碰我一根手指頭試試,不要臉的壞良心種子,還讀書人呢,呸,少丟讀書人的臉了,斯文敗類還差不多。”
她坐桌子上,蹺著一隻腿,翻臉比翻書還快,把蔣竹山罵的稜稜睜睜。氣的如滋滋開的水壺,指著卿巧巧,“你……你……”
卿巧巧話匣子一開,呶呶不休,“說什麼我毀了你的人生,我哪有那麼大本事,怪只怪你自己不思進取,朽木做棟樑,不是那塊料兒。莫說你當初沒參加成科舉,縱是參加成了也是名落孫山的結局,還能有個什麼兩樣?你自己不願面對自己是個窩囊廢,反把責任栽派在我身上,真是好大的男子氣概,呵呵,左不過是稀牛屎糊不上壁罷了。真以為自己是黃泥地裡的金子,等待躍龍門的鯉魚?你若有真才實學,也不在這裡跟我白眉赤眼地爭長論短,尋趁我的不是。您早飛上枝頭,長長遠遠地高枝兒上掛著了,您掛上去了,我也稱呼您一聲爺。現如今,蔣花子,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恕老孃沒空招待。”
跪也跪了,求也求了,打也給打了,通通不奏效。不奏效怎麼辦?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她臉小也幹不得這營生。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算個什麼事。吃人笑話?誰愛笑話笑話去,笑掉大牙才好哩。
她又沒殺人沒放火,怕個甚?逼急了大不了再跑路。天下男人多如鯽子,她在哪不是刨食兒。
她一句疊著一句,句句戳著蔣竹山肺管子,把蔣竹山氣了個暴跳,“賊淫婦,事到如今還敢猖狂?!”
卿巧巧不以為然,斜眺他一眼,“你到底走不走?待會兒我丈夫家來,看到你該生氣了。”
“我不走!”男人給她氣的青筋暴跳,猛地衝過來,“我掐死你。”
卿巧巧吃了一驚,翻下桌子,逃進臥房。
男人如被激怒的瘋牛,顧不得許多,衝進來捉住卿巧巧,按在地上只顧往死裡掐。
卿巧巧被他掐的兩眼翻白,兩腳亂蹬。
蔣竹山紅了眼睛,一心想置卿巧巧於死地。卿巧巧一隻手拍打他的身體,一隻手伸到床下摸索。
昨兒夜裡周彥青不在家,她往床下放了一隻棒槌防身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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