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我,妹夫也要嫌我,你瞧瞧他一天天黑著個臉,跟鍋底似的。也沒個笑模樣。”
卿巧巧破涕為笑,“他就那個樣子呀,我們獨處時他也不笑來著。”
玉瓶掠掠鬢髮,“真不知道你怎麼受得了這尊門神。”
“他自有他的好,你懂什麼。”
“所以鬧了半天你不願意跟我走是為了他?小蝶,你莫忘了,做咱們這行忌諱長情。”
“誰為了他,多早晚拿到銀子我還是要離開,至於跟不跟你走那是兩碼事。你少混為一談。”
玉瓶聳聳肩,忽然湊過來問,“他床上功夫如何?”
卿巧巧臉色驀地一紅,“瞎打聽人家床帷間事做什麼?”
玉瓶格格直笑,“你這丫頭,吃漢子搗過多少回了,害羞個什麼勁兒。”
“哎呀,我打死你。”卿巧巧用拳頭捶打玉瓶。
玉瓶也不躲,只是笑,笑到床上去。最終卿巧巧打累了,和她笑作一團。
晌午時分,張四姐過來邀巧巧去喬桂香處坐坐,恰巧玉瓶打算小憩,卿巧巧和她招呼一聲同四姐去了。
巧之又巧的是周彥青中途回來,以為帳中熟睡之人是卿巧巧。坐在床邊,不禁俯身啄吻那截裸露出來的白皙玉頸。
誰知下面的人咯咯地笑了,周彥青聽出不對勁兒,起身的同時玉瓶也剛好轉過臉兒。
“妹夫弄得人家好癢。”
周彥青心中咯噔一聲,眉心微蹙,略帶惱意,“怎麼是你?”
“什麼叫是我,不就是我麼。”
“我以為是巧巧,衝撞了三姐,彥青失禮。”
周彥青起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喝。
玉瓶亦起身走到他身旁,眼神纏綿,“這麼說妹夫方才不知道里面躺的人是我?”
“我怎會知三姐睡在我們夫妻床上?”
“妹夫不誠實,我和妹妹身材差著許多哩。”
“我一時大意,三姐勿怪。”
“怪?”玉瓶“嗤”地一笑,“我不怪呀,我怎麼會怪妹夫?”
她眼神媚蕩,身段妖嬈,拿著一把團扇扇啊扇,風情繾綣。
見此情形,周彥青道:“衙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妹夫留步。”玉瓶攔著周彥青不叫他走,“妹夫怎恁地不懂風情!”
她嬌嗔地用團扇輕輕打了他一下,繼而兩條清瘦白胳膊宛若兩條白蛇,纏上週彥青的脖子,人也婀娜地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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