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看了他一眼。
“不用再談了。”
林舟從窗臺上把天成星耀的合同拿下來，很利索地把合同對摺，再對摺，然後隨手扔進了走廊裡的垃圾桶裡。垃圾桶大概也沒想過這輩子居然能收到這麼髒的東西。
“從現在開始，這份東西就跟周吔沒有任何關係了。”
“至於你們趙總。”
林舟停頓了一下之後就對吳秘書說道：“回去告訴他，這個圈子他還想待著，就把手裡簽過的那些跟周吔情況差不多的小姑娘，一個一個的清清楚楚的理一理。合同可以解除的就解除，該退還的錢也及時退了。不要等別人替她們出頭。”
“別的我們就沒有再談的必要了。”
吳秘書哪裡敢說別的，頭一個勁地點，像搗蒜一樣。
不敢多停留一秒，轉身之後幾乎是小跑著向樓梯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又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回過頭去哈著腰又給林舟賠了兩個笑，然後慌慌張張的下了樓。
劉偉東就那樣呆立在原地。
手裡拿的那杯茶，杯口還有熱氣冒出來，但是他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發抖了。
林舟根本不看他。
他俯身把窗臺邊的公文包拿起來，又從周吔手中接過她的書包，一手一個自然的挎在肩上。
“走吧。”
他對周吔笑笑說，“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周吔沒出聲出聲，只是使勁的點著頭，緊緊的跟在林舟的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過劉偉東的身邊。
林舟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他沒有轉身，只是側過頭去，聲音很平靜，並沒有帶有什麼情緒。
“劉主任。”
“你教學能力差點沒事，但師德都沒有，我只能想到一句話，垃圾就該留在垃圾桶裡。”
說完之後就不再多看一眼，帶著周吔一起往樓梯口走去。
劉偉東站在這裡，手裡拿著的茶杯一晃，熱騰騰的茶水灑了一點到他的手背上，他都沒有感覺到疼。
…………
從培訓班樓下出來的時候，太陽正茂。
林舟打了一輛計程車，把周吔塞到了後座上。
小姑娘坐進去之後，上午一直繃著的勁兒就一下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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