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攝影棚門口。車門開了，下來一個男人。
男人個子不高，頭髮白了大半，穿一件普通的灰色外套，戴一副黑框眼鏡。
寧昊看見來人，明顯一怔。
他怎麼來了？
寧昊也不容他多想，立即起身迎上去，客客氣氣地問：“您怎麼來了？”
男人擺擺手，笑了一下。
“路過。聽說你今天開機，來看看。”
寧昊連忙把他往裡請：“您來得正好，我們剛拍完一場。”
“不用介紹。”男人打斷他，“我不進去。你們還得幹活兒，別耽誤了。”
“那我給您搬把椅子？”
“不用。”男人說，“我就看一眼。”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半開的門縫前，朝裡面看了一眼。
監視器還亮著，畫面停在剛才橘子戲的最後一幀——林舟遞出橘子時的那個眼神。
男人在那兒站了很久。
眼睛裡閃現出一絲意動。
寧昊沒敢打擾他，就在旁邊一直陪男人站著。
男人緩緩收回目光，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這個演呂受益的小夥子。”他聲音很平，“讓他有空，來找我一趟。”
“不著急，等你們殺青了也行。”
寧昊雙手接過那張名片。
“我替那小子先謝謝您。”
男人搖搖頭，沒再說什麼。
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一個手機號。
寧昊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到底沒敢問出口。
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上了車。
商務車開走了。
寧昊站在原地，捏著那張名片，半天沒回過神。
棚裡，林舟被孟子藝、陳謠、周吔三個姑娘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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