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惠特妮錄完歌曲已經十天了，也是她單曲釋出的第三天。
艾拉推開程覺辦公室的門，把一份傳真放在桌上。
“《I Wanna Dah Somebody》首周Billboard空降第二。惠特妮之前最好的成績是首張專輯那首單曲，爬到第七——這首是她個人最佳紀錄，也是廠牌拿到的第一個排行榜亞軍。”
程覺拿起傳真掃了一眼。資料很硬，全美電臺播放量前三，點選率還在往上走。
惠特妮從沙發上站起來，接過榜單看了一眼。她的名字掛在第二名的位置，前面只有一個還沒過氣的搖滾樂隊。她之前最好成績是首專那支單曲，爬到第七就停了。她把榜單還給艾拉。
“下週我要第一。”
程覺把那份傳真釘在了公告板上，然後轉頭看向角落裡正在練聲的馬庫斯。這洗車仔簽約一段時間了，天天最早到棚裡練聲，但還沒等到屬於自己的歌。
“馬庫斯。”
馬庫斯從角落站起來，手裡還攥著那本樂理筆記。
“到！”
“過來。”
程覺走到鋼琴前面坐下，掀開琴蓋。他彈了一段旋律，低音區鋪著教堂聖歌的底子，但副歌往上揚的時候帶著靈魂樂的爆發力。
整段旋律不到兩分鐘，最後一個音落下時馬庫斯站在鋼琴旁邊一動不動。
“這首歌叫《Rise》，是我照著你的嗓子寫的。不是讓你往上飄，是讓你從地底往上走。試試？”
馬庫斯盯著鋼琴上那張手寫譜紙。標題欄上那個單詞被程覺寫得很大，鉛筆筆跡很深。
“這首歌是給我的？”
“這間棚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歌。伊芙琳有《Take My Breath Away》和《I Will Always Love You》。惠特妮有《I Wanna Dah Somebody》。這首是你的。”
馬庫斯覺得很夢幻，因為這輩子第一次有人給他寫歌——專為他而創作的歌。
“什麼時候錄？”
“現在。”
接下來好幾天，廠牌裡兩條線同時跑。
外面，惠特妮的衝榜資料一路往上飆。艾拉每隔一小時更新一次傳真機吐出來的資料，公告板上的數字每次都往上跳一截。
第二天全美電臺點播率第一。第三天之前把惠特妮往後挪過時段的三家電臺主動把排期調回了黃金檔，打電話來的語氣比上次客氣得多。
第四天大型連鎖唱片店補貨訂單翻倍，採購經理親自打電話來問下一首什麼時候發。喬治在棚裡練合輯的時候把收音機一直開著，每次放到《I Wanna Dah Somebody》就把音量往上擰半圈，擰到整間棚都在震。
惠特妮倒是不急，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翻剛送來的《滾石》雜誌，音樂版短評欄有一行小字寫著“本週最值得關注的單曲，來自一家你沒聽過的廠牌”——她把那頁折了個角，扔在程覺桌上。
裡面，馬庫斯正站在麥克風前面錄他人生第一首歌。
程覺親自坐在調音臺前監棚。喬治在旁邊打下手，把麥克風往前挪了半寸，把他之前給伊芙琳調過的那副舊監聽耳機戴在馬庫斯頭上。第一遍副歌太緊，教堂唱法壓了太多年，一開口就是穹頂和管風琴，聲音下意識往上飆，把《Rise》唱成了聖歌。程覺按下通話鍵：“馬庫斯。這首歌不是唱給上帝聽的。唱給誰聽？”
馬庫斯低頭想了一會兒。“唱給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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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工份一我了給他。闆老店車洗個那前以給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