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程覺把薇諾娜約到了辦公室。
“先鋒影業那邊還缺一個年輕女演員，我推薦了你。”
薇諾娜愣了一下。“你把我推薦給先鋒影業？我以為你不想讓我走。”
“不是讓你走。是讓你去拿一份高片酬合同。先鋒影業現在到處燒錢搶人，對每個新籤的藝人都開出溢價片酬。你的合同在公司這邊，我幫你運作一下，讓他們主動來挖你。你簽過去，拿一份比現在高得多的合同。等專案合作完了，你的經紀約還在公司，主動權也在你手裡。”
薇諾娜沉默了一會兒。“你為什麼幫我爭取這個？上次香水瓶的事你親自陪我去店裡，這次又幫我運作高價合同。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沒有放棄我？那個香水瓶的事之後，很多經紀人會選擇解約。你沒有。”
程覺總不能說我怕你出事牽連到德普吧，不能說我不樂意籤你吧。
“咳咳，你的演技是有目共睹的，不應該被任何人放棄。以後的路誰也說不準。但合同上的條款，白紙黑字，誰也賴不掉。趁現在先鋒影業願意燒錢，幫你多鋪幾塊磚。”
”窗外，洛杉磯的陽光正好。薇諾娜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然後抬起頭，嘴角那個笑很輕很輕。
程覺點了根菸，“那就回去準備一下，先鋒影業的人下週會正式聯絡你的經紀人。到時候片酬往高了談，不用客氣。他們既然願意燒錢，就讓他們出個好價錢。就當是——幫他們把不該花的錢花在值得的人身上。”
窗外，棕櫚樹的影子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薇諾娜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程先生，你說以後的路誰也說不準。但如果以後有一天我真的走不下去了——我希望你能像今天一樣幫我鋪幾塊磚。”
“不會有那一天。但如果真的有，公司永遠都是你的後路。”薇諾娜點了點頭，推門出去。
“md，嘴快了。”程覺猛吸了一口，算了，她這塊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也爆不了雷。
幾天後，程覺去參加伊芙琳的新專輯釋出會。
場地選在聖莫尼卡海邊一個小型音樂廳，能容納幾百人，一半是媒體和樂評人，一半是粉絲。惠特妮坐在第一排靠走道的位置，穿著一件紅色西裝，看到程覺進來，衝他揮了揮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
第一排正中間，給他留的。他坐下的時候，惠特妮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只要有你看的演出，她每次彩排都會彈不好，你挺行啊。”
程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舞臺上那架鋼琴。
伊芙琳開始了演奏，程覺聽著，思緒被拉回剛穿越到這裡的時候，在別人手裡救下伊芙琳，雖然賠了不少錢。
真是夢幻啊，程覺就這樣靜靜看著他來到這裡就一直保護的小女孩，心裡有些欣慰。
釋出會結束，後臺。
伊芙琳正坐在化妝臺前面卸耳環，從鏡子裡看到程覺進來，嘴角微微一彎。“今天沒遲到。”
“當然，這我再遲到可說不過去了。”
“那是，我可不會饒了你，你再遲到，我就免費代言廣告。”
“哈哈哈，我的大小姐，那可是很多錢，那我不遲到。”
“算你識相。”
伊芙琳看了他片刻，然後笑了。她站起來拿起外套往門口走，程覺跟在她後面。走廊裡燈光昏暗，她的腳步聲在前面輕輕迴響。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下週錄合唱曲，棚裡見。”
“棚裡見。”
